仔细观察各处军营动静,对于沿路正在训练的各部顺天军更是关注。
收回目光,俞伯向对面而坐的谭子琪道:“士气可用,但疏于战技和治军之法,且装备不整,当日我军之败,真是异数!不知真知何感?”
“据探子报:这贼军中最骁勇者为刘正风和于志龙所部,彼等皆驻扎在城西和城南,其部究竟若何,未亲睹,不易判定。”谭子琪回道,“孟氏、田氏虽为义军,然皆治军有方,手下愿效死力,唐兀卫又号称京军中精锐,即便是益都汉军也是编练多时。属下以为此战之败在于轻敌冒进,在于唐兀卫分兵,若彼时以唐兀卫之全力击贼军一翼,溃其后阵,再抄贼军后路,或许大功可成。”
“唐兀卫威名赫赫,想不到在这小小的临朐县栽了跟头,李指挥使的位子怕是不稳了!”俞伯叹道。
这一路看来皆是刘启、秦占山、万金海所部在营内外操练,于志龙所部因为驻守在城西,两人并未看到,均觉得可惜。
“如今天下虽不靖,不过方贼国珍,刘贼福通等都奄奄一息,已不成气候。只是现江淮战事陷入胶着,张贼士诚据坚城死守,脱脱大帅屡次强攻不下,诱敌之策也难收效果,只得围城以耗尽贼军士气。若高邮城下,江南安定指日可待。至于鲁境,各处的贼寇多已平定,只剩这一处仍在滋扰地方,若不能及时剿灭,恐贼势做大难治,有碍大帅之志!”俞伯慢慢道。
“况且大军若长期围城,每日粮草耗费巨大,一切用度多是外地调拨,腹里之地乃北地粮仓,对大军的物资供应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山东不仅物产之丰居其首,且是粮秣输送的要道,若临朐不克,鲁北的粮秣只得走临淄,转济南,多绕数百里之远,路上消耗太大!”
“所以真知佩服山阳兄所献内应之策,真真绝妙!”谭子琪赞道,
“据探马回报,这顺天军里各部纷杂,当初于海贼酋在时,因官军追剿得紧,彼等尚能一心抵抗官军,如今他们得了城,这才几日的功夫,大小头领就开始纷纷占田放租,想做个富家翁了!据细作回报,几家头领之间已经互有怨隙,手下也时有摩擦,只要他们心不齐,不再有亡命天涯的念头,招安分化之计必能成功!”
“此行能否成功,城内细作是关键,此行务必要严收口风,无关之人决不能接触,我在明施以招安之法,若能成功,大善。若不能再以备用之策直捣黄龙!”
“山阳兄放心,真知必不辱使命!”
两人说着话,车队已是进了城,早与城门处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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