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隔着刘启几步远,想扑上去伸手死掐刘启的脖子。诸将见了赶紧把他硬是拉开,一个刘正风的亲兵将他牢牢的按在远处的椅子上,避免他再冲动。
“老子在跟鞑子拼命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玩泥巴呢!竟敢跟老子撒泼!别忘了,你老子早就死了!”刘启气得直跳脚。秦占山使劲把他远远拉开,坐在相对的另一侧。
刘启不提于海还好,于世昌听得刘启不尊其父,本来稍稍平复的心情又被撩拨,跳起来瞋目骂道:“你个偷奸耍滑、贪金恋色的主儿,也配称将军?”
刘启更是羞怒,回道:“无教小儿,早晚被砍的泼才!”
“都是兄弟,何须如此!”秦占山、于夏侯恩和几个亲兵几次三番才终将他二人安抚住。
一番闹得不可开交后,众人再次落座。
于志龙才道:“益都来招安,只怕未必有好心,此应是鞑子败北后不得已而为之。我等皆汉家子民,在鞑子眼里本就是非国民,生死荣辱何足轻焉!如今我等兴刀兵反元虽迫不得已,然在元廷眼中早已是罪不容诛之辈。先不提鞑子朝廷如何真心打算,就是某观遍汉唐宋金史,可有被招安者善终哉?”
“更何况当今元虏暴虐,民不聊生,吾辈当如檄文言:廓清中原,复我河山,还汉家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若是为一己富贵而弃前志不顾,岂非背信弃义之辈?到时何以面对手下的将士?”
于志龙这一问,诸将不禁心里嘀咕。当初竖旗发檄文可是白纸黑字,说的铁骨铮铮,若是反悔,还真是不好对属下交代。
于世昌虽平时不待见于志龙,听了他如此说,在桌案上擂了几拳,高声道:“正当如此!大丈夫有仇必报,有冤必申,有始有终方是好汉!”
于志龙接着道:“在鞑子眼里,我等皆出身匪寇,即便受了招安,也不过是换了层皮,元廷怎会放心?眼下刘、张、郭等兴兵反元,鞑子应是一时腾不出手来,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只是打了一个败仗就考虑招安之事。”
其实,各地反元风起云涌,元廷敕令各地多方围剿,若元军实力未逮,则大举倡地方义军助剿,乃至到了后期这些义军成了征剿各地反元势力的主力。不过元廷主动招安反叛的事迹并不多,其中最出名的当属张士诚,在真实的历史上,几次招安,数次反叛,最后张士诚竟得获太尉高职,与元廷相安无事,也是异数了。
不过此时的张士诚还在困守高邮数城,在脱脱的重重围困下,做困兽状。
“况且我部官兵多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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