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尽快评定匪患啊。
想到江彬前次回来,详述大都动态,可知太子一系已经与脱脱丞相是水火不容之势。
自元帝主中原,短短数十年,换了好几个龙座之人,只有当今惠帝机缘巧合,至今已有二十一年,历经伯颜、脱脱权相,在买奴眼中,若不是各地乱民逆反,此时正是中兴之时。如今东宫不容权相,乃朝中风雨欲来之兆啊。
脱脱新政以来,诸项措施一一颁行,朝野间褒贬不一。买奴虽身居地方高位,不解民间疾苦,但亦知脱脱禀政十几年来为国事殚精竭虑,谋划长远,虽然其人刚愎自用,但大体不差,当年黄河决堤,鲁境民众深以为苦,是脱脱力排众议,举贾鲁修河,遂有后续多年无水患。
韩山童、刘福通等纠众趁机起事,不过是多年官府治民不力,让其借此机会祸延地方,即便没有修河一事,也不过是缓了些时日而已,可笑朝中碌碌之辈以此为凭,攻讦不已。
依元皇室惯例,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幼时曾寄养于大臣脱脱家中,呼脱脱为"奶公"。据闻每有疾饮药,脱脱必尝之而进。
惠宗曾驻跸云州,遇烈风暴雨,山水大至,车马人畜皆漂溺,脱脱抱皇子爱猷识理达腊单骑登山,乃免。皇太子至六岁才还宫。后脱脱以私财造大寿元忠国寺于健德门外,为皇太子祝,其费为钞十二万二千锭。
本来有此关系,正是两人君臣相得的良机,可惜脱脱受儒家正统影响深,爱猷识理达腊之母乃奇皇后,后宫之位居次,脱脱以正宫皇后伯颜忽都仍能生育为由,明确反对册封爱猷识理达腊,故爱猷识理达腊虽被立为皇太子,却迟迟未能受册与谒庙。
自此后两人有了隔阂,终被哈麻所趁,反复挑唆,渐成死敌。
想起前事,益王买奴只觉造化弄人。如今高邮战事已现胜端,这宫中之人终于禁不住有了动作。
不过大家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这天下之主无论是谁,也得先坐稳了不是?大贼不除,何来朝廷体面和生机?
见京都开始在军国大事上暗使绊子,买奴有些不悦,只说兵马正加紧调动,各地平贼诸军正四面纷至,只待时机一到,就雷霆一击。太子忧心地方乃国之幸事,望保重康健为要,一丝话也未提到宫内的二后。
那同知细细观色,见买奴装聋作哑,终不做明言,他本是一个汉人下官,不敢强言,几次试探后,无果。当下泱泱告辞而去。书信一封,备说两人见面详情,差人快马回驰大都太子府邸。想必此行无果,必致家主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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