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大家满意为好。想那张贼士诚一开始也曾有投诚之意,朝廷屡次与其联系招安一事,只是张贼不仅心比天高,还屡次食言反悔,甚至谋害朝廷命官,最终令人神共愤,朝廷才一力严剿,这倒霉受罪的还是当地的百姓和下边的将士。”俞伯最后故作轻松道。
他说的是高邮府的知府李齐本来招降了张士诚,但是不久张士诚又叛,还杀掉了行省参政赵琏,至正十三年,也就是去年五月,元廷派知府李齐拿着万户的委任状再去招降他们,张士诚嫌官太小,反杀了李齐,袭占了高邮,自称“诚王”,国号“大周”,年号“天佑”。这一下终惹得元廷大怒,诏脱脱亲率大军南征。
俞伯看似说得轻松,但也透露出万事有的商量,诸位最好识趣些,别学张士诚又贪又奸的例子。
俞伯提及张士诚,刘正风等不禁脸色微变,知道是对方软话说完,再放些硬话暗示自己识相。
刘启坐在椅子上,两眼不断的眨巴,看看上首的刘正风的脸色,再瞅瞅左右诸将的神态,眼光飘忽不定,不知想些什么。
于志龙微微一笑道:“我巍巍华夏已经传承千年,期间无数次北虏南侵,虽屡有得手,得财货人口无数,却鲜有能在中原立足长久的。吾观其因,多是北虏暴虐,不通华夏礼仪和经济,蔑视汉家子民如猪狗,时移世易,又不知变通,多以野蛮粗暴之法行之,导致政事弊端日甚。鞑虏入主中原后,短短数十年,皇帝竟然换了好几个,足见其宫帏内斗之惨烈,且政令朝闻夕改,贵蒙轻汉之处不胜枚举,天下苦之久矣!放眼当今君臣上下,内无明德,外无贤法,此乃亡国之兆,若此时受招安,未免太过可笑!”
俞伯和谭子琪悚然一惊,俞伯假意问道:“不知这位小将军尊姓大名?”
“吾就是于志龙。”
“原来是飞将军,如今在益都路上下,将军之名可说是如雷贯耳,久仰久仰!”俞伯施礼道。
“顺天军能得将军,真幸甚大焉!”谭子琪追赞了一句,不忘给刘正风加点眼药。
果然,刘正风听后面色虽不变,但眼光却收了收。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我大元代宋、金,亦是此理。自太祖鼎定中原已历数十年,各朝圣主革新政事,劝农桑,兴水利,修官道,建驿站,通运河,更有东海西域货贸巨利之通达。百姓安居乐业之盛景远超前宋前金之时,朝中虽有弊端,不过高树之上偶有虫疾,实不足为患。”俞伯洒然一笑,慢慢分解道。
“诸位将军神勇,智慧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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