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尔等岂不可任意言说?无凭无证,留尔等何用!”仍做势要杀。
许是那人手中利刃雪亮,惊了一匹正经过的驮马,那马徐律一声惊叫,扬起前蹄,立起身子,马背上的挑子哗啦倾倒在地,挑子里是一口口麻袋。其中一袋的口未彻底扎紧,从袋口里洒出一滩洁白的晶粒!
瘦子眼尖,看的分明:是白盐,原来他们是私盐贩子!难怪持有如此多的兵器。
“且慢动手,诸位好汉听真,小的实是刘天王座下斥候,本是来此山中探路,不料昨夜遇见诸位,初以为是鞑子所扮,意图谋临朐,故此一路跟随,不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大家是一家人!”瘦子嘴快,一嘟噜说了好几句。
“谁跟你一家?晓得爷们甚么?”旁边一红脸汉子瓮声瓮气道。
“兄弟以前就听闻这道上有走盐货的,可不就是哥哥所为!”瘦子一脸堆笑道。
走盐货意即贩私盐,自汉唐宋元,这海滨之地许多穷苦和强横之人多结伙拉帮贩卖私盐。因盐铁皆为历朝重利之源,官府对私贩行为打击向来猛烈。不过贩私盐者往往成群结队,乃至多达千百人众,每每输送时皆多执兵器,若遇到巡检司或官兵围堵,甚至敢于公然对杀,官兵势弱时反被其灭。
故遇到大股私盐贩者,几次三番血拼后,官兵也学了乖,时常退避三舍,视而不见。
虎哥这批人有上百人,人数不算少,不仅有刀剑数十把,还有七八张弓弩。若是遇到各地巡检司,他们自然不惧,不过若是来了大股官兵就很难说了。
虎哥等心内诧异,自己所行路径多是隐秘,别说官府,就是外人也大多不知,这个瘦子所言何来?
货物亮了眼,虎哥亦不恼,吩咐手下赶紧收拾,追问道:“尔等消息自何而来?若道不明白,今日就是尔等的来年忌日!”
瘦子点头哈腰道:“好较好汉得知,小的马岩,乃顺天军下斥候一牌子头,以前是于海头领当家时,斥候队里有头领赵石者,曾经就在这片走过私盐,听长官闲谈,说是与人合伙走过这条道,如今见着诸位哥哥,方知此言不虚。”
“赵石?可是面红微须,年约三十,体格九尺?”虎哥眼前一亮,问道。
“正是!赵将军如今已是靖安军的副将,仅居于飞将军之下,两位将军的武勇在临朐城里可是尽人传颂。”瘦子面有得色,脑袋点得如鸡啄米。“我等其实皆是靖安军下的斥候,此次来亦是奉了于、赵两位将军的吩咐。”
“虎哥识得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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