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赐宣靖王,后因忠心可嘉,勤于王事,又被赐益王,远离了大都的是是非非,这些年在这里可谓是过得顺风顺水,可惜近几年山东蝗旱水灾不断,特别是境内贼寇四起,本来山东是北地富庶之所,如今已是乱像频生,自己隐隐如坐火炉。想起南方的张士诚、郭子兴祸乱苏浙等地,其声势之盛,自己都替当地的行枢密院和宣慰司发愁。天幸张士诚终于被围在了高邮城内,只要官军加把劲,或许很快就要被剿灭了。
只是自己膝下只有这一子,偏偏如此不争气,每日只知飞鹰走马,玩弄女色,至今连个子嗣都未出,这份家业怎么能安心交给他?
前年自高丽给罗帖儿纳的小妃倒是娇俏可人,不仅言语得体,还能在府内多少约束了罗帖儿,多少能够规劝罗帖儿的性子,使得府里清净了许多,很得买奴欣慰。罗帖儿也是怪,以前遇到女子如虎如豺,不知害了多少女子,这次纳妾后,没有二个月竟然有服软迹象,后来几乎不敢主动与这高丽妃同宿,多是宿在其他几房妾室房内。
不过这毕竟是高丽女子,不可能为正室,一旦后宅里有了正妻,这高丽妃的境况难免会难自处,不过买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今晨王妃蒙根其其格苦着脸过来告诉买奴,这个被溺爱过度的儿子,前些日不知从哪里抢来的一个年幼汉人女子,昨夜被发现竟然在偏厢房内悬梁自尽了!
买奴听了自是烦恼,一个汉人女婢自尽,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偏偏自尽于益王府邸,他虽是蒙人,也开始信奉汉家风水学说,这对王府气运难免会造成影响,说不得需要做场法事了,至于被有心人的得知,被人弹劾,御史台的那帮人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见蒙根其其格还想絮叨,买奴制止了她后面的话。这王妃是买奴的正室,也是少时夫妻,感情算是深厚,但是对这个儿子的宠爱一点也不比自己少,甚至更甚。罗帖儿现在的无所事事,肆意妄行不少是其母宠惯而成。现在见着儿子不成材,蒙根其其格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是个贱女,有什么打紧?你去打发人问问,若是有家人的,不妨多给些银两,让其领取尸身自去安葬了事,衙门里再通报一声,后面的事自会有人处理。”买奴不耐烦道。
“一个下女自然无关紧要,不过你的宝贝儿子总是整日里玩鹰斗狗,不务正业,以后如何能接续王位,传承祖上的基业?”蒙根其其格追问。
“如不是你日常宠他,又怎会有今日不肖!”买奴埋怨道。
“老爷怎能全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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