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县城的南北两个城门均为刘正风的中军负责防守,夜落则关闭城门。但是控制并不严,各部人马有事时仍可出示令牌,随意出入。靖安军的大营自上次战后移至城西偏南处,明雄等如果入城,走南门是一条近路。
夜色渐渐深沉,现在已经入秋,寒意开始上来,虽然还没有落霜,不过早晚的温差明显变大。许多人已经开始换了秋装。
一烛如豆,借着微黄色的烛光,几个女子在室内一边聊着,一边围着烛火缝制着衣衫或纳着鞋底。
倘若县尹谢林目睹此景或许会吟诗一首,如“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自古贫寒之家的女子从小就学习描花刺绣,纺纱织布,裁衣缝纫等女红活计,无论南北多是如此,女子才德以“德,言,容,工”等四个方面来衡量之,其中的“工”即为女红活计。
于兰灵巧的手指上下舞动,不时的将手中的针头在发髻上蹭一下。一只鞋底已经基本完成,鞋底上麻绳走的密密麻麻,每一条麻线排布的异常规整,彼此间距几乎一样,就是让做女红多年的大婶评判也要树大拇指。
随着“嗤—嗤—”的声音,麻线在于兰的手中一收一放,眼见着这只鞋底就要完成了。
辛氏坐在一旁,手中缝制着一件外衫,看颜色和尺寸大小应该是给于世昌用的。小倩则挨着于兰,手中摆弄着一件未完工的荷包,琢磨着在上面如何再绣个花色图案,是绣个鸳鸯,还是黄鹂?
看着于兰秀丽的脸庞和专注的神情,辛氏突然问道:“兰儿,你现在究竟是怎么考虑的?”
“什么怎么样?”于兰手上不停,不经意答道。
“装什么糊涂!问你现在相中了谁了?”
“娘,你操心这个做什么!”于兰脸色微微一红,手上的活却不慢。
“你也不小了,要是太平日子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龄了。也许现在我都可以抱上外孙了!”辛氏叹了一口气,“你爹已经不在了,你哥整天想着上战场,立功劳!你的事只有我去张罗了。”
小倩听到辛氏的话,不由的放下荷包,偷觑于兰的脸色。于兰则心中一动,放缓缝纫速度道:“现在世道这么乱,谈婚论嫁未免时候不对,娘亲莫要催促了!”
辛氏将身子挪近些,轻声道:“我听几个婶子说,那飞将军于志龙似乎对你颇有些情意,曾数次到院里与你说过话。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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