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于兰失去父母不过一个月,恨不能亲上城头杀敌,为父母报仇,如今见到还有敢怒目顶撞自己的这个百户,自是烦躁,脸上微笑立刻消去,一股抑郁不平的血性和杀气忍不住向外散发。
她久为这些女子之首,又曾数次上阵杀敌,自然有一股头领的威严,凛冽的杀气一露,贾道真等元军将佐立刻感觉到有异。不禁大感诧异的看向她,想不到一个妙龄俊俏女子竟有如此威仪。几个低级军官还想欺她是个年轻女子,待于兰脸色转冷,这几人情不自禁的停下动作,只听到一阵镣铐哗啦哗啦的拖地的摩擦声。
“我们是百姓,只想安稳过日子,谁来座天下,我们本不在意,该交的租子,该纳的役一项也不会少,只是这朝廷可给过我们一条活路?远的不说,看看至正年以来,有多少人被迫起事?我虽是女子,亦知律法当公正严明,不徇私,不舞弊,若朝廷律法只是用于拘束世间万民,却纵容权贵富贾,这样的律法要它何用?且蒙人视汉为低贱,国事运作皆由蒙人决断,汝等九尺男儿也有祖宗,也有父母妻儿,不思保家护民,竟甘心做元廷鹰犬,屠戮天下抗元志士,才真真是可悲可笑?”
于兰本是一个村女,这一个月经常往靖安军的操练场跑,时不时遇见于志龙给手下的将士讲解为何作战的意义,后来也留心与赵石、钱正等人交谈,多少学了些于志龙的话,今日激愤之下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贾道真等不料这个女子竟能说出一番大道理,虽有心辩解,但想到目前朝廷重重弊端和自己的俘虏身份,终于不发一言。
“某是贾道真。”贾道真轻叹一声。
“可惜了!听闻你与明将军曾相交莫逆,如今明将军举义旗,救万民于水火,贾大人却是附蒙贼,为虎作伥。”于兰见贾道真无语,笑了笑,领着众人在牢内巡视了一圈,出去。
担心于兰安危,高尚曾专拨了一小队士卒听从于兰安排,说是协助,实是保护,偏巧选的一人是孟琪。
孟琪此时立在于兰身后,心内百般滋味。前几日他那一队人被派去防守,因战况激烈,原先的的几个孟氏义军的同伴竟然在混战中死了两个,最后一个同伴彻底胆寒,再次偷偷鼓动孟琪寻机投元军,孟琪嘴上稳住他,趁他不备,暗中一刀将他捅翻,再假做他伤势过重而亡。余人不知,反而安慰孟琪莫太悲伤。
看着贾道真等被俘的糗样,孟琪反而有些高兴。这些元廷军官往日自然高高在上,自己一介寒民如何敢正眼相看。如今见到这些元军校佐被拘押在牢内的狼狈样,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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