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眼一瞪,恼道:“刘启不过是缩头龟,擒之何难?”他还念一想,知道纪献诚所言有些道理,于志龙也是好意,不过这脸色一时拉不下来,略做沉吟后道:“既如此,何须都留?一人足矣!”
转头瞪向二人,斥道:“你二人平素勾肩搭背,宛若兄弟,今儿只留一人可活,何人愿死?”
话音未落,刘盛和白秋立时抬头插手指向对方,“某错识兄弟,谬误己身,合该这厮死去!”
于世昌、纪献诚、于志龙怪笑,大摇头,随手指了白秋,令亲卫拖下,关入死牢。刘盛大喜,叩头砰砰响,连声道:“多谢诸位将军厚恩,小的愿今世做牛做马,只为答谢活命之德!”
于志龙等恼他毫无义气,挥手令人将他带下关押。
白秋如此命薄,主要还是当日在田烈家硬抢田家女,冲撞了于志龙,于志龙虽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不过看他更是不喜。
此后两日,益都元军龟缩不出,于志龙令苟富贵等骑军四处至益都城外骚扰,引诱,皆无果,倒是元骑出战了几次,双方互有伤亡,只不过彼此皆无决战之心,故短暂接触后就分开,互相监视,谁也寻不到有利机会。
期间,双方步军修养生息,顺天军损失固然大,元军亦是不小,一时间谁也无力大规模出战。
在临朐和益都之间的广阔地域,不时有双方的斥候侦骑互为猎杀,再次回到月前的状态,只不过此时元军多是处于守势,各部元军远距益都城南十几里,于险要,或通衢处,分立大小六七个营盘,使得靖安军侦骑难以轻易潜近益都城。
于志龙正好趁此整编部属,修葺城墙,掩埋亡者,临朐城外一夜后添了数千新坟,几乎半城有哭声。
吴胜见大局已定,遂来辞行。于志龙连声致谢,令方学准备了十几车缴获的兵器,旗帐,锣鼓,铠甲等做酬,当日引靖安军大小将领送至南门外六里处,才依依惜别。
看着身后于志龙等送行的身影淡淡没去,庞彪与吴胜转身回马前行。
“军师,这一次下山咱们可是大大的打了次牙祭!粮食、甲帐得之如山,清风寨的名头必定是响彻沂州上下了!”庞彪兴奋地嚷道。身旁其他小头目也是得意不已,这一次是不下山则已,下一次山能吃三年。
吴胜瞥了众人一眼,不愠不火道:“那是石头领眼光利,大家伙肯卖命。”
庞彪犹未觉,看着满载的大车道:“这靖安军真是了得,城池破损成那样,居然还能守得住!以前某小看了那飞将军,这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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