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的自己先泄了口气。
“俺丢了城池,罪不容诛,将军尽管治俺老吴的罪,老吴绝不皱眉!只是俺也知万死难恕,不过恳请将军念个旧情,准我再多活两日,哪怕做个小校,也要做军中先锋,老吴宁愿死在夺回沂水城的路上,也不想就这么上了法场!”
吴四德的大嗓门传遍周遭,自兵败弃城后,他是又恨又悔,一心只想夺回来。如今见到于志龙就在眼前,心内不免有愧有惧。虽然现在行动不便,不过他中气足,嗓音虽略有沙哑,喊起话来,周围人等听得分明。
谢林见吴四德如此模样,不禁有些伤感,他见于志龙拧眉,默不作声,生怕于志龙就此治吴四德重罪,赶紧出列劝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吴将军乃军内宿将,以往立功极多,今失城之罪虽大,尚不至立死,下官敢情大人手下留情。不如军前重责,令其戴罪立功,就做夺城先锋如何?”
曲波心内一番思量,自己甫入靖安军,尚未立功,不如为这吴四德求个情,先搏些情面,以后也好打交道。遂下马近前,拜道:“属下愿为吴将军担保,愿同领先锋,与吴将军一同夺下沂水城,若是有失,甘当军令!”
穆春、钱正等跟着纷纷求情。孔英、孟昌等不便发言,只在于志龙身后静观。
于志龙冷色道:“你亦知我军法,赵将军此去因你失了退路,如今他音讯皆无,胜败难料!这先不提,就是我临朐军民数万之众,安危完全系于汝一人之手,为何不尽心竭虑,护得城池周全?”
吴四德本来见诸将一力为己求情,心内略有放松,听得于志龙冷语,脑门立时急出细细一层冷汗,不敢再坐在床榻上,挣扎着滚下地,噗通跪拜在前,颤声道:“属下实在是误了我靖安军大事,情知万死难恕,不敢乞活,但求死在杀敌阵前。诸家兄弟的情谊老吴心内记下了,若是有心,明年在老吴坟前洒几壶酒便是了!”
他话音刚落,一女子自后奔出,听闻此言,当即奔到吴四德身旁,哭泣道:“若是四郎身死,妾身绝不独活!愿与将军地下共寝一穴!”
众人大奇,仔细看去。这女子年方二八,一身青衣,脚下一双粉红青帮的细窄绣鞋,鞋面上还描绘着五彩云雀。一张白净的脸上,略施粉黛,细眉朱唇,泪眼婆娑。
她扑倒在吴四德身旁,紧紧攥着吴四德的手不放,吴四德是又羞又急,横眉叱道:“军机大事,汝一介妇人过来聒噪甚么?快快回去,忒丢俺老吴的脸面!”
那女子不停,只是摇头,发髻上一朵精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