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把顾某列为太师一党,今日顾某遭难事小,吾只担心太师已遭遇不测,还请先生早做准备。小于贼已经脱困,其人心志不小,又善笼络愚民心智,若是得势,定为大元祸根,益都路明年若要剿贼完功,只怕道路尚艰难!”顾恺缓缓道。
“太师功震古今,天下有志之士莫不为之倾心,即便有朝中宵小作祟,不过是蚍蜉撼树,顾大人无需多虑。只是到了京师廉访司莫要再太过直面陈情,江某自会求王爷修书,拜请朝中关系。刘贼授首,益都路总有些功劳,某必为顾大人奔走鸣冤!”
“小于贼虽然继位,不过,众贼首未必肯真心臣服于他,只要官军稳扎扎打,步步为营,就不会给敌以可趁之机。京师中也有清流,顾大人虽然落难,也未必没有脱困洗怨的机会!江某自会禀告王爷和卓大人,将顾大人这一年在益都的谋划和考评如实上陈中枢。”江彬安慰道。他自下属手里接过一个褡裢,“里面有一袋清水,几个干囊,路上多多保重。”
两人谈话,江彬尽量宽解顾恺忧虑。
有押解百户终于不耐,过来催促,江彬赶紧递过去褡裢,顾恺红着眼接过来,哽咽泣道:“顾某一生只念精忠报国,想不到大难来临,只有卓大人,恩公及山阳、真知等送行,人生能得几知己无憾矣!”
“疾风知劲草,坦荡见忠臣。自古想做忠臣的未尝不受屈蒙冤的。顾大人做事禀直,只求问心无愧,江某钦佩之至!”
江彬转过来请道:“这位大人,尚有一事相求!”
金侍郎反问:“还有何事?”
“京中只说拘拿顾大人,未曾明言以木笼立枷提人。想此去千百里,犯人体弱,哪里熬得住,还请大人以木笼内囚,锁链扣之,可好?”
说完江彬借着施礼的机会,走进金侍郎,掏出两根金钿,不知不觉塞入侍郎手中。侍郎只觉手一沉,明显比白银重许多,他面色犹豫了许久,才回道:“顾恺乃朝廷重犯,京中各位大人极为看重,若是死在半路上,确是有些不妥。就依了先生。你们几个把犯人放下,上锁链,戴木枷,拘在木笼吧。”
顾恺是被大车上的木笼夹住,头被卡伸在外,脚下难得够得住板车车面,不得不踮着脚,这一路上必将极为难受。就如江彬所言,如此上京千百里,体弱者很有可能撑不住。
顾恺在车上无法行动,哑着嗓子大叫:“天佑恩公,顾某来世必报大恩大德!”
俞伯和谭子琪连连对江彬叩首拜谢。
卓思诚身为地方管民总管,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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