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太不花横眉斥道:“汝何等身份,怎敢公然撺掇太师抗旨?”
见脱脱停下动作,却不言语,哈剌红了眼,急道:“大帅,你半生为国,殚精竭虑,虽功绩彪柄日月,然朝廷上下早不知得罪多少大员干吏!某虽愚鲁,亦知已成水火之势,今若去职,必祸不远矣!”
龚伯等不料哈剌如此血性,他们尚在斟酌如何应对,一时不敢当众出言抵触。这哈剌已然跳出来。
脱脱大为动容,他虽不信政敌敢真个谋己性命,不过此后英雄志,荣华路当不再有。今见这哈剌不顾自家性命,拼死抗争,不由又惊又感动。
“君言多虑了,某公忠体国,陛下一时不察,听信谗言而降罪,待来日思的明白,定然有东山再起之时!”脱脱再看太不花,“哈剌性莽言粗,纯乃我蒙古男儿本色性情,其对大元之忠直世所皆知,望三位钦差估念其忠,宽宥则个!”
雪雪怒斥:“某乃钦差,代传圣意,香案之前怎由得他人放肆?君上臣下,礼法大义,尔等安敢无视?”
他怕诸将跟随,闹出事来,不好善了,就要喝令典刑正法。
云大河和张凯闻之惊悚,欲上前为其分辨,龚伯急拉住二人。
哈剌根本不惧,涨红了脸道:“大军一路剿匪,期间调度筹划不知耗费太师多少心血,眼见张贼困于孤城,多日攻打,即将建功,尔等在朝中趁隙拨弄是非,惑迷君上,只贪一家之私而致国家公器于不顾,某虽外地一副使,亦知汝等京都内外贪墨之事,如今大军粮草征发供给为何屡屡短缺、延时,某不言,尔莫不知乎?”
雪雪铁青着脸,驳道:“军中粮草自有枢密院、江北道做主统筹,且数十万军士数月远征,所费皆取自江北,国家困顿经年,怎堪如此重负?汝一武夫,怎敢攀咬?”
哈剌呵呵冷笑:“江北行省平章等本来尽力筹措军用,军中用度尽可支取,可是月前一彪人自京中暗地分至衙台,此后诸军供应大为滞缓,此中奥秘还需下官一一解说吗?”
帐内诸将多变色,雪雪如遭雷亟,一时无从辩驳。
当日哈麻兄弟向奇氏母子献策,随后东宫密遣多拨心腹奔赴各地,只为能掣肘南征军事。如此密辛怎会被他人知?
雪雪却不知哈剌因为有乡党在各个行省做事,恰巧当值时遇到京都来人,此人多年在京都为吏,熟知各部关系和京中彼此倾轧,故见到东宫腰牌时极为惊讶。他虽然未曾亲自听闻底细,但是从所经办的诸般筹措军资调遣进度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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