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军檄文中反复承诺,明后年税赋将按照收成的三十抽一施行,往后才是二十五抽一,再往后的缴纳比例将控制在田亩收成的二成以内,这还包括了耕户需折算的各类官府劳役等成份,也就是说,无论收成有多好,最多只需交纳到年收成的二成即可。若是遇到灾年,官府还将根据受灾情况,加以评估,酌情减少交纳的税额。
田租提取,还按照田亩的优劣等级划定,暂以五等划分,以实有耕田数为基准。过去的隐田全部取消。若有隐瞒不报者,隐田归何人耕作,发现后,改田无偿归耕作者所有,同时田主还要承受官衙的追究,按照隐田的多少分别收到刑徒、罚金、罢黜官职、取消功名等罪责。最重者可判抄没家产,家人入罪!
如此一来,靖安军所占之地的隐田几乎一夜间被重新登记、核算、划定应缴纳田赋。
总的来看,于志龙的施政,得优惠者最多的是耕农、匠户和小商户、小地主等,大地主和大富家族因为以前的隐田、隐户、漏交税款等,这次损失惨重,故背地里为此夙夜痛恨靖安军和于志龙的人也不知凡几。
得益于前期各地元军被抽调前往江淮战场打张士诚,腹里、西域等地的驻军精锐大多被抽调,此时益都路东部的元军力量并不强,尤其是胶州、登州等地。
靖安军一路所向,大小镇、县的元军多是闻风而逃,或望风归降。前行的靖安军上下逸性风发,新卒还不觉得如何,老卒们则是宿营或中途休息时纷纷回想、谈论当初四处流窜奔命的窘态。
“来人,击行军鼓,众军鼓歌和之!”这日于志龙见各部军士精神不错,如今冬风阵阵,吹得人身上发寒,行军路上鼓噪无味,周围哨探也无敌情,索性趁此令众军起歌而行,以振士气。
曲波兴奋的大声接令,遣三五号令兵前后驰马传令而去。他在临朐学得靖安军的一些军歌,自此着迷,后并入靖安军后,立即传令所部唱诵,很快,靖安军的军歌传遍万金海、刘正风、夏侯恩等部。各部军士也是喜爱。
于志龙有心拉拢曲波,这次出师,特令曲波部为中军。
咚咚咚的小鼓声先是自中军开始奏响,随之前军、后军随之而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各部士卒齐声唱,步伐更加整齐,原先的身上寒意渐渐忘却,于志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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