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坐在下座,面对孟庆,面色有风尘,神色相当恭敬,腰板儿也挺得直。
“欧阳叔叔安康!”孟家齐侧头看去,大喜,上前两步,虎腰下拜。
那人赶紧立起,离座搀住孟家齐,孟家齐的下拜也就做了一半。
“使不得!使不得!四公子折煞小老儿了!”那人哈哈一笑,用力托住孟家齐,连连点头赞道:“四公子追随老爷鞍前马后,这几个月着实辛苦了。某在庄中得知老爷与四公子捷报,心怀大慰,真是虎父无犬儿啊!”
孟家齐偷偷看孟庆脸色,道:“父亲教诲在耳,小的一刻不敢忘!些许辛劳,何足欧阳叔叔挂齿!”
“某恰在营巡视归来,闻家中有大批辎重到来,故快马归营,在营内见到家中旗号,大喜下,未禀冒进父亲大帐,论律,当受责罚!
欧阳文青是孟庆的首席管事,在家乡为孟庆筹划军资、器械及人马补充,很得孟庆看重。孟庆得几个儿子和妻妾均对其尊称叔叔。这一次,因为孟庆军中的粮草、军械、兵士补充量很大,故欧阳文青不敢懈怠,亲自押送而来。
孟庆这次大喜,听孟家齐主动认责,轻轻摆手:“今日文青至,乃我军中大喜之事,这次不怪你就是!”
“多谢父亲!”孟家齐赶紧拱手拜,“只是父亲一向军律严正,若因我而松,如何服众?某愿这几日担负侍候、护卫欧阳叔叔一职,既是认罚,也可在叔叔跟前聆听教诲。”
“你倒是有心了。就依你!”
欧阳文青笑道:“有劳四公子了!”
三人寒暄几句,依主宾落座,款款而谈。
欧阳文青这次押送粮草数千担,补充得兵士上千人,加上前两次补充得兵员,孟庆的义兵规模得到恢复,如今各营头加起来,约四千人马,成为益都城实力最强大的一支义军。
“这次事物急,某只带来甲具三百套,战马二百,刀枪箭盾若干。名单在此,请老爷过目。”欧阳文青自怀着其中一份书折,呈给孟庆。
孟庆阅后,深深叹息:“难为文青了!这么短的时间能筹措道这些,已是不易!”
“老爷谬赞!只是某在家听闻军报,朝廷对我等赏赐不少,为何军中兵器盔甲缺口仍巨?”
“朝廷颁赐确是不少,不过府城大军亟需补充兵员、战具。大部分兵器、战马给了官军,我等义军只能居其后了!”
孟家齐插话道:“某以为元帅府未免偏颇!几次剿匪,父亲出力最多,所历战事最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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