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显,是县衙里派来给诸位送些酒肉饭食的。诺,这是官府开据的条陈。”闻显摸出一块木牌,递给牌子头勘验。木牌自然是假的,夜里黑暗,难以识别。
那牌子头疑惑,令身边的军士挑起灯笼上前盘问。果然,闻显后面的伴当递过来一个数层食盒,摆在地上,一层层打开,立刻香气扑鼻,一壶老酒,两只鸡,一条羊腿,十几个白面馒头!
“头,我这就去叫屋里的弟兄!”旁边的军士看的清楚,馋的哈喇子快要留下来,赶紧指给牌子头看,这就要去屋里喊人。
牌子头本要细细观看木牌,听到后恼得大手在他头上狠狠拍了一掌,怒道:“蠢货,这点酒怎够大伙儿分食。”他抄起酒壶先给自己灌了两大口,咕咚声中已经是下去了一多半,这才舒服的哈出一口气甩给军士。
这军士喜得眉开眼笑,僧多粥少,不如两人先分饮了这壶热酒。
梁思为安抚军心,确实令衙署安排人给各军送酒食,闻显曾送过两次,要不是这几日城防缺人劳作,他也不会被抽调做苦力了。这里的军士闻显与他们曾数次照过面,算是认识,否则,夙夜冒然前来,必然被警觉的士卒拿下。
酒食都是闻显等人特地自备,见这二人无备,闻显自后腰偷偷摸出一把利刃,闪身到牌子头一侧,猛然发动,一手捂嘴,一手捅其肋下。另一个同伴眼疾身快,去对付正喝酒的元卒。
两个值守的元卒猝不及防,很快被放倒。后面黑影中冲出几个闻显的同伙,闻显分出几人至草屋前戒备,自己和同伴奔至水闸,检查了铁链、铁锁等物,设法打开栅栏门。
按照约定,城外的靖安军此时应该已经偷偷接近了此处。
偏巧不巧,草屋内有人出来夜尿,打开门立时警觉不对,大喊“有贼!”
他刚刚喊出来,立刻被屋外警戒的两个人劈手揪住胸前衣衫,一个发力被拽出屋子,自有人赶过来将利刃破背,几乎透出他的胸膛!那人吃痛,惨嚎一声,很快毙命。但屋里的元卒有的已被惊醒,大叫着就要拿起兵器冲出来。
屋外的几人都摸出利刃,旋风般冲进去就捅,一时屋内如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闻显大急,立即吩咐几个同伴赶紧拿起铁锤,敲烂铁锁,自己捡起元军丢下的钢刀,准备迎敌。
此处的异响很快被城头一队巡逻的元卒发现,带队的百户高举火把奔来在城头观察,发现不妙,立时鸣锣示警。
闻显大急,若是功亏一篑,大伙儿小命休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