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明显经过翻新,百姓并不算多,但其中不少人看上去却非富即贵。
挑选了一处人少的酒楼,直接将二楼包下,众护卫坐在厅中,二人则单独坐在靠窗的包厢之内,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李典开口道:“这些人大多应是中原地区乃至江东、河北的大商贾以及氏家派来的旁支子弟,洛阳作为中原联通凉州、巴蜀等地的必经之处,其意义不言而喻,现如今又落入弘农王手中,很多人都非常看好,所以在此处提前布局。
哎…这便是大家族的悲哀吧…为了自家的香火延续,有时也不得不分别下注,其中注定有一部分人要成为牺牲品…”
“曼成,你父亲李乾,在钜野县也颇有名望,不知你李家有没有做这首鼠两端之事?”
见李典没有回答,荀攸笑着拍了拍对方肩头。
“好了,攸也只是开个玩笑,曼成莫要当真,你我也只是司空坐下臣子而已,莫说是你李家,下面的这些人里,也许便有我荀家子弟,这一点不但攸与小叔,即便是司空大人也应该清楚,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两人经过先前一同出使武都,也算熟识,几杯酒下肚后,见荀攸如此坦诚,李典也轻声叹气。
“哎,其实有时候典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先生乃大才,不知可否为典解惑!”
“哦?曼成请讲!”
“先生觉得我们这样打仗究竟有何意义?百姓流离失所,士兵死伤无数,即便胜了,得到的也不过是满目疮痍,至于败了,很可能便是家破人亡,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荀攸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了日前弘农王所写的那首诗句,不由得呢喃出声:“誓扫匈奴不顾身,数万忠烈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我大哥、二哥都死于战乱,每次出生时想到年老的父亲,尚幼的儿子,心中都久久难以平静。典身为一军主帅尚且如此,那些普通军卒又当如何?正如先生方才所言,不一定什么时候,便会成为那无定河边骨中的一员…”
说道此处,李典不由得泪流满面。荀攸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也只能定定的看着窗外风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当晚,两人喝的伶仃大醉,好在这种西域国酒虽然后劲儿比较大,醒来后却不会头痛。
第二日一早,众人并未选择去拜见庞德,而是直接离开,出发前往长安,两人虽然对昨晚所言只字未提,但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好。
一路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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