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看着却像四十出头,半点都不显老,叫人一看就忍不住暗赞保养得当,原来根源在这里。
“你这小嘴可真甜,在我面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夸我?”陈瑾瑜佯怒着抱怨一句,凑近李英歌神神秘秘道,“我娘虽没刻意隐瞒,但也没把会功夫这事露在外头。你猜我娘为什么这么得皇帝舅舅敬重?听我爹说,当年皇帝舅舅登基前也是经历过一番腥风血雨的,有好几次都是我娘出手相助,才护着皇帝舅舅有惊无险的……”
这样的秘辛,饶是一向大大咧咧的陈瑾瑜也知道点到即止,遂转开话题道,“我娘怀上我的时候已经四十好几了,我爹还曾笑言过,多得我娘自幼习武才能保我们母女平安。这些书都是我娘珍藏的,也就是你,别人我是万万舍不得给的。”
李英歌闻言忙将书推回去,哪里还敢收,摆手道,“那就算了,我跟着丫鬟练拳脚不过为了强身健体,用不上这些好书。”
“没事,我就知道你这爱客气的毛病!”陈瑾瑜自顾自将几本书册打包,随手将小包裹丢到桌上,笑道,“这些是我让人攥抄的抄本,你尽管拿去,我娘是知道的。她还说你娘是个有远见的,正张罗着给我找个女武师,也要让我学些拳脚呢。”
陈瑾瑜之前被城阳大长公主保护得密不透风,鲜少出外交际,概因陈瑾瑜自小体弱,有从娘胎里带来的弱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谢氏早前对李英歌的保护,和城阳大长公主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是女儿痴傻,后者是女儿多病。
李英歌多少听说过一点,顿时了然道,“听说你之前病得挺凶险的,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吧?怪不得你这里医书比寻常书籍还多,城阳大长公主还让你学医了吗?”
“没事了,你别问啦!再说了,久病成医嘛……我要是没好彻底,我娘哪儿会让我自在乱跑?”陈瑾瑜似乎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只含糊一句带过,又笑嘻嘻地解释道,“我娘原来是反对我学医的,可惜拗不过我,我答应她学武,她就得许我学医。”
所谓士农工商,医术虽是悬壶救世的高尚职业,在高门大户眼中却是不入流的技能,是以更没有让女子去学的道理。
想来城阳大长公主对外也是瞒着的,否则也不会只让陈瑾瑜自己关在小书房里钻研。
李英歌刚这么想,陈瑾瑜就兴冲冲的跳下玫瑰椅,不由分说的拉着李英歌往小隔间去,嘴里道,“我最近新作了些养身补气的药丸,用来防治初春倒寒的小病小痛的,我送你两瓶,拿回去试吃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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