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信国公府之下,城阳大长公主既然挑在这个时候放出有意选婿的口风,可见并不在意男方的家世高低。因着咱们东北边关多将门,大多拜的是关帝庙,京中却更信封道教,足见城阳大长公主也是信的,否则不会先定下八字相合的条件。
从这两点来说,只要你的年岁八字合城阳大长公主的意,就算我们袁家现在还没有改换门庭,未必做不成这门亲事……”
袁骁泱听着黄氏絮叨的话,脑中不禁努力去回想陈瑾瑜的模样。
元宵当晚他虽跟着黄氏一道护送陈瑾瑜回天下第一楼,但只记得陈瑾瑜是个活泼爽利的性子,其余没有半点印象,甚至连她的长相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给他的印象甚至还没有才八、九岁大的李英歌深。
袁骁泱很快收拢思绪,不得不打断黄氏的话,“母亲,张家小姐的事还没个论断,您就别再惦记不该惦记的了。城阳大长公主肯替我引见曲大人,已是意外之喜,我们能和城阳大长公主打的交道也就到此为止了。
况且……陈七小姐才多大,您仔细想想,郑妈妈听来的这两个条件,说古怪也确实古怪。谁家会给女儿挑个年岁相差那样大的夫婿,要么女儿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毛病,要么就是背后另有隐情,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别贸贸然掺和这些事。”
真看重女儿家幸福的人家,通常为了女儿将来考虑,不会找太“老”的女婿,否则将来老夫幼子,内宅难说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黄氏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天赐的好机会。
袁骁泱深知黄氏的性子,放缓语气笃定地道,“母亲,因缘天定,若真该我得的福分,总归会是我的。我们已于婚事上苦心算计过一次,这第二次……我不愿再费心算计。”
黄氏闻言立时心软起来,又是心疼又是骄傲的道,“我儿说的是,娘听你的。你放心,凭你的人才不输京中哪户人家的少爷公子。没有陈七小姐,也有其他好人家的女儿由着我们挑。娘且观望着,都听你的就是。”
袁骁泱无奈一笑,忽然转口问道,“我记得家中七堂妹已经九岁了?”
“你呀,这不认人的毛病可该改一改了。你哪儿来的七堂妹,那是你六堂妹。”黄氏又好气又好笑,佯怒着虚点了袁骁泱的额头一下,“是有九岁了。怎么突然问起她来?”
黄氏心下奇怪,袁骁泱对于不相干的人是从不放在心上的,本家里的堂兄弟姐妹都认不清,怎么会突然问起最小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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