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
但是张枫这半个师父有句话说得好,大丈夫有所为,有些事个人意愿不足为道。
渐渐明晰的现实告诉他,儿女情长,同样不适用于嫡庶之间。
李承铭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倏然收回目光,抬脚往外院而去。
清泉和流杉对视一眼,忽觉小主子的背影衬着暮色,竟有种难以名状的肃然。
而次日到场,等在祠堂外的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却觉得面对祠堂背对她们的谢氏,背影看起来犹如压在她们心头的一座大山。
此时此刻,她们才重新认知到一个以往被她们有意无意忽略的铁打事实——这李府,这后院,真正能话事的从来都是谢氏。
而不是受丈夫们暗示,被她们奉为婆婆孝顺的大姨娘和三姨娘,往日在她们面前摆足亲婆婆架子的这二位,甚至连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
“李谢氏,代七辈内长房行四李子昌,敬告诸位先祖……”谢氏面无表情的祭拜过祠堂里的列代先祖,转身伸出手,任由大丫鬟伺候净手,视线扫过李英歌,落在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身上,缓声道,“分家虽是家族大事,但家事大不过国事。今儿逢大朝会,老爷和铨儿都脱不开身,我且代老爷行事。”
她示意杨妈妈奉上正式账目以及公文,接着道,“昨晚你们都过过眼了。这账如何分,产业如何派,都是老爷首肯的。自家人不说客套话,你们看过没问题就签字盖章罢……”
然后各回各家,该搬走的趁早。
谢氏在心里补了一句,皱眉道,“锵儿呢?”
李锵自从被李子昌变相禁足后,连南院的大门都没出过,今天特许出席,派去请的人却迟迟没有回转。
“夫君、夫君这几日身子不太好,大概是耽搁了……”大少奶奶至今没闹明白李锵出了什么事,会惹得一向最看重他的公爹变脸,她又听惯了李锵的吩咐,早已失了主心骨,此刻鼓起勇气道,“母亲,夫君他再有什么错,也是您和父亲的骨血,您能不能劝劝父亲……”
她情还没求完,派去请李锵的婆子疾步跑了进来,扬声报道,“夫人,门房上突然闯进来一批大理寺的官员,说是奉皇命来提人问话,锵大少爷走到半路,就被大理寺的人押着出二门了……”
大少奶奶先愣后惊,听明白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谢氏低声吐槽,抓起大少奶奶的手压上红泥,顺手往分家文书上盖了手印,瞥了眼二少奶奶,道,“只是拿人去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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