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丢在院中的行装一般,被单独晾在了上房中。
二人神色各异。
谢氏翻着白眼无视,进屋落座,开门见山,“该来的都来了,该走得也都走罢。带上行装,各回各家去。”
成家了分家了,谁的姨娘谁接走奉养。
李铨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此,二少奶奶早得了交待,闻言心头一松,再看三姨娘亦是难掩喜色,心头又是一定,忙跟着三姨娘跪拜磕头,逃也似的抱起行装就走。
如今的李府,不,如今的李家,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大姨娘却不肯走,见大少奶奶神色木然,恨铁不成钢的拽着大少奶奶噗通跪下,嚎道,“我不走!我不走!夫人,我对李家有生育之功,你不能赶我走!锵哥儿的孩子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啊,老爷最疼锵哥儿,我们都不走!让锵哥儿搬回来,搬回来!我要见老爷!”
李铨还有功名在身,李锵还剩什么?
什么都不剩了!
大姨娘被李英歌下令饿了几天后就不敢闹,此时却不得不闹。
谢氏哦了一声,笑道,“滚。”
李家留下的下人,唯忠心无匹,当下就堵了大姨娘的嘴,架起心如死灰的大少奶奶,连带着行装一起拖了出去。
“我的后院我做主。”谢氏转头看女儿,别有深意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脏东西,当羊放了几年,还真当自己头上长出能撞山的尖角了。高门深宅,妾和庶子这种糟心东西无可避免。只是糟心归糟心,却不能本末倒置。
他们一来,你跟着一往,那不叫宅斗,那叫闲出屁。该知道该拿捏的暗搓搓把稳了,摸到七寸一招毙命,再多算计也是浮云。
如今这境况,就是闹到你父亲那儿,也是枉然。一个滚字,其实也不叫宅斗,叫痛快。”
皇家内宅更难当,冯欣采能三年不生,却不能一辈子不生。
萧寒潜能承诺一时,难道能承诺一世?
男人的诺言,就比猪叫好听那么一点儿。
谢氏心里腹诽,却不泼冷水,只机会教育。
李英歌果断拍马屁,“娘亲威武。我送送他们,省得吵得难看。”
左邻右里不敢明着围观李家,暗里却少不了指指点点。
谢氏摆摆手。
二门外却没吵起来,只多了两道身影。
李铨正将二少奶奶和三姨娘送上车,错眼见李英歌带着常青跨出二门,略一犹豫,上前呐呐道,“父亲……就交给二妹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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