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似的,柔软得连带语气都不自觉的轻柔下来,“我帮你擦,还是你自己来?”
李英歌闻言钻出喜被,张手张脚的要他伺候,“寡虞哥哥,你帮我穿衣服。”
萧寒潜忍不住额角一跳。
这傻媳妇儿,难道不知道自己还光着身子吗?
要是再长几岁,他都要当她是在故意挑、逗他!
真是……
呜呼哀哉!
萧寒潜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狭长的凤眸眼尾高高挑起,乜着李英歌冷哼,“能耐的你。”
对着亲王颐指气使,以前为她梳头净手净面,现在还要伺候她擦身穿衣,说起来,她是挺能耐的。
李英歌抿着嘴笑,凑上去亲了萧寒潜的嘴角一下。
“别乱动。”萧寒潜不看她,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翘起来,动作轻柔的替她擦过身子,抬起她的手套袖子,目光无处可落,只得说话分自己的心神,随口问道,“媳妇儿,你可有小字?”
李英歌闻言怔然,有些恍惚的道,“阿久。”
因着女儿痴傻,谢氏定下大名后,不曾给女儿取过小字或小名,只在常福、常缘的名字上做文章,生怕太讲究,女儿压不住福气。
阿久是李英歌前世的小名。
“阿九?”萧寒潜眉眼一动,眼中有惊讶一闪而过,他抬眼看向李英歌,“哪个阿九?”
李英歌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很快定下心神,捧着萧寒潜的手,在他掌心写字,“长久的久。”
萧寒潜眸光微微闪烁,长指仔细系着衣带,问得也很仔细,“这是小名?怎么会取了这个字?和你的生辰有关?”
他不可能向谢氏、李子昌求证。
而族妹的生辰年月和她不同,日却是一样的。
李英歌半真半假的道,“嗯。因生在初九日,’久’比’九’的寓意好些,就取了同音不同字的’阿久’。”
前世父亲为她取小名的时候,确实是这样说的。
只不过最开始定的是阿九,后来才改成了阿久。
至于为什么要改……
想到前世的父亲慈爱的和她说话的样子,李英歌的心就忍不住一酸,她靠进萧寒潜的怀中,嗫喏道,“寡虞哥哥,我困了……”
斯人已矣,萧寒潜的怀抱很暖,她的心莫名就平静下来。
“嗯。”萧寒潜亲了亲她的头顶,被她划过的掌心蜷起来,垂眼掩去眸底的异样神色,轻手轻脚的将她裹进喜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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