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叫人闻之侧目,忍不住想要多听一听。
再有那一双盈盈秋眸,波光潋滟,仿佛时刻带着浅浅的笑意。
却恭而不敬,若有似无打量松院的人和物时,透着几分审视和傲气。
问候过李英歌后,也不在意见或不见。
态度不卑不亢。
不过是个奶嬷嬷的干女儿,谁给她的傲气?
谢妈妈眉头一簇,神色一振道,“外书房是什么地方?没有王爷的首肯,谁敢随意走动?这王环儿是怎么回事,我看,不如再叫小福丁儿进来,仔细问一问?”
小福丁儿说起容怀来滔滔不绝,却对王环儿闭口不提。
要说他不清楚竹院人事,谢妈妈却是不信的。
要不是看中他是乾王府知根知底的老人,萧寒潜何必把他拨到李英歌名下。
小福丁儿嘴活心活,却隐瞒了王环儿的事。
是不能说,还是不好说?
谢妈妈警铃大作。
李英歌却不以为然,“内院的事,问小福丁儿,不如问寡虞哥哥。妈妈可别本末倒置了。”
绕是谢氏和李子昌两看相厌,家里有事照样有商有量的。
夫妻之间,做不到相亲相爱,也别相杀相忌。
否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自曝空子给人钻。
谢妈妈哑然。
一时忧李英歌这样淡定多半是没开情窍,一时喜李英歌耳濡目染被谢氏教得根正苗红,少不得暗暗和常福、常缘对了个眼色,果断将王环儿划入重点关注对象。
李英歌没事儿人似的。
常青也是个心里不装事儿的,蹦蹦跳跳弹了进来,笑嘻嘻道,“我让小福丁儿问清楚啦,这几天外书房那儿常有快马加急的消息进出,多半就是张枫送来的。”
她之前送小福丁儿,顺道帮李英歌打听动静,回了老地盘如鱼得水,顺带和以前的熟人唠嗑切磋,耍了半下午才意犹未尽的回转。
果然如萧寒潜所说,张枫已经进了北直隶的地界。
李英歌心头大定,笑着让常青歇脚擦汗,问她,“寡虞哥哥呢?”
常青抹着热汗,“我回来时,汪公公正安排枫院的晚膳呢,王爷这会儿该进了二门了。”
李英歌闻言不再耽搁,起身回了枫院。
暮色四合,竹林婆娑。
木桩发出沉闷的声响,萧寒潜衣裳半褪,露出遒劲的胸腹肌理,薄汗附着裹着霞光的肌肤,动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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