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少自以为是。”
王环儿绣的汗巾,花样子清雅却独特,不是代表枫院的翠竹,就是如她嗓音一般轻盈的莺雀。
个中意味可大可小,如何解读,则各花入各眼。
小福全儿只觉肩上挨那一弹指,反而令他心头松泛,了然自家王爷没被小福丁儿带进沟里,便憨声憨气道,“环儿姑娘跟着王嬷嬷入府时,才十一岁。如今年将十八,姑娘家大了,总有些自己的心思。王嬷嬷未必清楚。且您是何打算,王嬷嬷心照不宣,否则怎会让环儿姑娘往容先生处走动……”
他们几个亲信都是宫里一起出来的老人,交情非同一般,少不得对事不对人,为王嬷嬷说几句公道话。
萧寒潜眉眼舒展,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小福全儿止步在松院外,目送萧寒潜进了上房,便转身回了外院。
谢妈妈一瞥见萧寒潜跨进宴息室的薄底靴,就识趣的招呼上屋内伺候的人,笑眯眯退了出去。
萧寒潜掖着袍摆上炕,讶然道,“哪儿来的这么多酒坛子?”
他的小媳妇儿抱着引枕盘腿而坐,炕桌上摆着醒酒汤的空碗并动过的小食,炕上却满是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他随手拎起一坛,在大掌间一转,咦了一声道,“东北特产?’十里红’?这名字倒是有趣。”
李英歌散着头发,小脸还带着酒气未褪的红晕。
她正扶额捏着眉心,暗暗腹诽谢氏待她简直不像亲生的,说要她练酒量,灌她喝的酒皆是后劲十足,一点都没在客气。
闻言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挪到萧寒潜身侧,探头道,“我还以为我娘是临时起意,没想到她说要我练酒量,却是早有准备。家里准备的回礼,一多半都是酒水。都在这里了。”
她看清酒坛上的红封,不由笑起来。
她自然知道东北淇河特有的“十里红”,年份十五年起跳,讲究的人家从闺女一出生就下订单,等到闺女及笄出嫁,一抬同年岁的十里红做嫁妆,即是对闺女的疼爱,也是为闺女做体面。
前世,父亲、母亲足足为她陪送了十五坛十五年的十里红。
李英歌目露亲切之色,笑着解释道,“娘说,婚期定得急,忠叔远在淇河赶不上亲自来贺,就先送了些东北特产过来。没想到,还送了这’十里红’。”
萧寒潜挑眉。
李英歌少不得说起十里红的由来,说着说着,声音却有些飘忽起来。
心中猛地一动,默算了下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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