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草丝毫不在意地摆手。
年轻时候的他为了上山寻找草药,受的伤可比现在要严重的多。
“那林老好好休息,我先去了。”
史晨对林百草微微弯腰,转身轻声关上了房间的门,向着院子里走去。
加上银背黄芪,史晨现在手里有四味草药,而药引小双花和最重要的三味草药,全都拿到了手。
回到客厅里,敞着门的卧室里,苏成正拿着医药包给苏立本处理着伤口。
史晨没有去打扰,静静坐在木桌旁边,看着桌上的银背黄芪。
“小友,快把它收起来吧!”苏立本躺在床上伸头往客厅看去,见到史晨进来,连忙笑着说道。
“好。”史晨点了点头,将银背黄芪根部的泥土小心翼翼除去,然后把它与小双花和野山参一起,放到背包中。
一百多公里的远路,随时有野兽出没的深山,两个老人近三十小时没有睡觉,这光是想想,就能感觉到其中的艰难。
史晨若是提前知道,肯定不会让他们去做。
摸了摸有些酸的鼻子,史晨将背包放到沙发旁边。
“小成,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苏立本见到史晨收起银背黄芪后,这才安心地躺回床上。
苏成点点头,“都准备好了,我给公孙叔叔和沈叔都准备了礼品,只是要不要提前通知他们一句?”
“不用通知,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苏立本摇头笑道,“这次去了你在东莱省多待几天,替我问问他们这些年的事情。记住懂点礼貌,虽说不常见,但他们在我的心中啊,跟亲兄弟已经没什么区别。”
若不是当年他满怀一腔热血到了南越,恐怕现在也应该生活在东莱省,开个小医馆,闲暇时间与自己自己这些老友喝喝茶打打牌,倒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
只可惜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既然已经选择,就没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苏成把碘酒擦在苏立本受伤的地方,笑着打趣道,“父亲,听你说的我好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一样。”
“只要父亲在世一天,别说你现在只有五十,就是七十八十,在我眼中啊,跟小孩还是没有区别的。”
苏立本伸着粗糙的手掌摸了摸苏成的胳膊,浑浊的眼睛中,满满都是溺爱的神色。
房间内父子情深,客厅里,史晨坐在沙发上,琢磨着回到华夏该做什么。
按理来说,离开禹市这么久,应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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