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风,徐明宁一下子就焉巴了,她弱弱的挣扎了一下,“我就不能先斩后奏嘛?”
“先斩后奏,你确定?”务务笑着问道。
徐明宁顿时就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的时间,她才弱弱的说道:“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那我准备做什么,也可以是不经过他同意的,也就更用不着向他报备了!”
“就你?”务务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你确定你是能守口如瓶的类型,不会哪天一高兴就说漏嘴了吧?”
“其实也不一定需要等到高兴,今天的事情,说不定她直接一个梦话就说出去了!”嗯简安妮在旁边拆徐明宁的台。
徐明宁立刻就焉巴了,徐明宁趴在了沙发上,“你们就不能想我一点好的吗?”
“个性如此,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务务笑眯眯的说道。
徐明宁愤愤然的看着她,可是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她好像确实就是那么一个人!
乔安言看着自己面前三个人的你来我往,其实她也清楚他们是在故意调节气氛,但是她还真的跟着轻松了起来。
喝完了一杯开水,务务问道:“时间也不早了,你要去睡觉吗?”
“嗯!”乔安言将水杯递给了她,“你们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女孩子这么晚开车回去不安全,”简安妮煞有其事的说道,“所以我就在你房间打个地铺吧?”
“打地铺?”徐明宁眨巴了一下眼睛,这好像不太符合简安妮一贯的风格,她什么时候怕过晚上开车?
务务拍了拍徐明宁的肩膀,“对,晚上回去确实不太安全,我们就一起在安言房间里打个地铺吧!”
“行不行啊?安言!”简安妮转过头朝乔安言看了过去。
其实哪里是他们怕开夜路回家,分明就是在担心自己的情况,害怕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情绪太过低落!
乔安言的心中有涌入了一股暖流,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好,你们打地铺,我要睡床了!”
“姐妹们!”简安妮挑了挑眉,“我们都要打地铺了,能让她好端端的睡床吗?”
徐明宁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立刻附和道:“绝对不能啊!有福同享,有难就同当!”
“那你们想干嘛?”乔安言笑着问道,眼睛还是红的。
“床空着,我们四个人一起打地铺!”务务一槌定音。
“你们这是暴殄天物!好端端的床让它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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