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动弹一下。
叶凌漪回眸望去,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恶狠狠的嗓音。
“你敢伤我的狗!”
眼睁睁瞧着刚刚一幕的男人气得双目发直,恨不得吃了她般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少女身上,拉紧缰绳的手指微微发白,连同那张邪气的脸都一同变得煞白无比。
叶凌漪一愣,醒过神来才了解到自己高兴的真不是时候,毕竟解决了一个难缠的,还有身后这一帮呢。
也罢,她混了二十多年的社会好歹总结出来一个经验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看来这句话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对面这群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他们人多势众又有马,相比之下她拖着这具孱弱的身子跑两步都费劲,这样鲜明的对比很容易就叫她方才的轻松心情瞬间化为了泡影。
“这位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尽量示好,努力保持着微笑使自己枯瘦如柴的脸看起来不那么恐怖。
可惜男人好像并不买账,唯那道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定在她身上。
叶凌漪只觉得脑仁发疼,长吁一口就听见马屁精讨厌鬼出声朝她叱道:“你这贱畜牲,黑豹子是大哥最宝贝的猎犬,你敢伤它?我看你是活腻了。”
几乎是与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条鞭子从她头顶气势汹汹的压了下来。
纵然叶凌漪心里早有防备,却仍然是躲不开这猝不及防的一鞭。
“够了。”
一道冷静的声音响彻山坳。
那条鞭子并没有像众人想的那般落在少女的身上,而是突然失力的掉进了雪地里。
叶凌漪垂下眼眸,看着脚边逐渐与雪地融为一体的棕色长鞭,再抬头放眼望去,正见身着墨青色衣袍的少年表情淡淡的收回了原本藏在宽大衣袍里的长剑。
而他的身边,一身玄衣的讨厌鬼目瞪口呆地坐在马背上,双手甚至保持着扬鞭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怒气冲冲道:“赫连澈,我警告你别欺人太甚!”
“我只是公事公办,三弟如此胡闹,就不怕父亲责怪吗?三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试炼全部付诸东流,败了赫连家前程,你负得了责吗?”
“赫连澈,你……”
藏在面具后面的双眼投射出寒冷彻骨的光芒,扫了眼玄衣少年以后,终于望向了为首男人。
男人开始只是冷脸沉默着,旋即拧身,仿佛发泄情绪般扬手当众给了玄衣讨厌鬼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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