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老秋嘴角抽啊抽,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充满着急,着急里有丝担忧,担忧中又隐约透着期待的少女,心下默念了两遍阿弥陀佛,虽不知这二人什么仇什么怨,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
真是千古真理!千古真理啊!
转头,老秋问小厮:“今日少爷用药是否准确?”
小厮茫然摇头答:“不知。是银太医来替主子换的药,也不许我们在场,说是人多吵杂会影响少爷。”
“果然!”
老秋的脸色骤然深沉,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叶凌漪心里大概是知道些的,于是故意支走了小厮,对老秋说:“宫里的人不想让主子好过,银太医是宫里的人,必定在给主子的药里动了手脚。”
她的话已经十分含蓄,老秋也是个明白人,点头说:“这我是知道的,只不过……”
老秋似有疑虑。
叶凌漪想起巫远舟在宫里说过的话,明白老秋是在对银太医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而感觉疑惑:“会不会是像我们上次一样,银太医在药里掺杂了其他不利于伤口愈合的东西?”
“这个我也想过,可却不太可能,每次银太医亲手上药以后我都会检查少爷的伤口,若掺杂了,不可能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你说银太医每次都亲自来替主子换药?”
老秋点点头:“他倒是常来,最初一天也只早晚换药,少爷那时的情况算好的。最近却是一天少则三四次,多则五六次,只道是太后恩典。”
“这么频繁?那换的药能发挥作用吗?前药还未起效立马用后药,长此以往岂不是徒劳?”
一语道破,二人对视。
老秋终于恍然,正所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纵使太后给赫连澈使用最好的愈伤奇药,药效得不到发挥亦是枉然。
“那主子现在?”
叶凌漪担忧地看向昏睡中犹如煮熟虾子般皮肤泛红的赫连澈,皱眉。
老秋面色亦凝重:“许是伤口久不见好转的原因,引发了畏寒之症。”
“那你快开方子煎药啊!”
“这正是老朽为难之处!银太医此时所用之药性与治风愈寒之药的药性相克,两种药若同时服用伤口必然恶化加速溃烂。”
这是两头为难的情况,可怎么办?
这时叶凌漪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对了,我带了御赐的药来!”
老秋揪紧的眉眼随着她递过来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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