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双唇发白,趴在地上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可为了求生不得不拼尽全力爬到男人的脚边,晃晃他的裤管,乞求怜悯一般,咬着下唇,用那双充满热泪的眼巴巴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竟向他乞怜?
男人半躺在藤椅上,一副闲适的表情,闭着眼唇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摆在双侧的手指在藤椅把手上轻轻敲了敲,手持棍棒的家丁立马一窝蜂涌上来,将浑身是血的婢女拖开。
又是一顿痛打。
奄奄一息的婢女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男人睁开眼,眼底一片愉悦。
缓缓起身走到婢女身边,抬脚狠狠踩中婢女的脑袋,微微俯下身,仿佛享受胜利的果实般,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下次可得记住!我可不是你们爱惜贱婢慈悲为怀的粼少爷,谁敢和我作对我就弄死谁!”
最后一句话是从赫连褚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连同表情一起变得狠毒恣睢。
婢女再没了半丝力气,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只用嘴唇无声地说着“饶命”。
赫连褚冷哼一声,终于移开脚。
嫌恶啐了口,稍偏离视线,瞧见赫连注形色匆匆往主寝院走去。
赫连褚脸色一沉,跟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未回头,话却是对那群家丁说的:“对了,这贱婢赏给你们了!无论你们想怎么享用都行,就是不能让她活过今天!”
顿了顿,又说:“记住我说的话,是赏给你们所有人,我最讨厌有人不领我的情,懂了吗?”
身后家丁闻言纷纷色变,为了保住小命只好齐刷刷跪地告谢。
魔鬼的眼里浮现出恶意的微笑,终于抬步往赫连注的寝院走去。
推开用来作书房的耳房门,赫连注正负手背对着门。
赫连褚走进来,关上门,小心唤了声:“父亲!”
赫连注没回头,也没答应。
赫连褚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莫非是给皇上送信失败了?赫连澈没没处置?”
听他问,赫连注才慢慢转回身,叹了口气:“倒并非这回事,只是据宫里的探子所说,太后并非派赫连澈去刺杀刘侍郎,而是另一个心腹,由此可见太后对我们已经有所防备,加上今日似是行动失败,太后在殿上发了很大的脾气!这样一来,我们在皇上那没捞到好处,又在太后这失了信任,这一步棋怕是下烂了。”
“父亲怕什么?刺杀失败是太后自己的失误,又不是父亲的错,太后若听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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