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黑心肠的卑鄙小人,不过是奸人得志,有什么可得意?老夫做官的时候你还在替人擦鞋呢!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管做了多大的官,到底骨子里流淌的还是低贱的血,便等着吧!太后和皇上一定会要了你的狗命!赫连注……”
负责审讯的男人手里的鞭子高高扬起,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人一把捉在了手里。
转眸一瞧,是满脸阴鸷的赫连注。
“我改变主意了,不能让国舅遭这么大的罪,去,把齿镊拿来。”
“齿镊?”男人震惊,却只是片刻。
在赫连注威慑意味十足的眼神里,只得照办。
梁国舅被押着被迫跪下,双眼紧紧盯着赫连注手上那把筷子长短的齿镊,眼中终于快速流过一丝畏惧。
赫连注将那丝畏惧瞧得真切,阴笑着俯身附耳细语:“其实你原不必遭此大罪,我早有办法令你招供,只不过国舅似乎不太识相,本太师只好教教你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说罢又从怀里摸出块玉佩。
梁国舅的表情随着玉佩的出现终于崩溃:“这是我儿荣保的随身之物,你把我儿怎么了?”
“国舅放心,荣保如今是你的独苗,本太师自然不会亏待于他,只不过刚才国舅侮辱本太师那番话让本太师非常不高兴,所以本太师要让国舅知道,在这里究竟谁说了算!不过国舅也不必太过挂念荣保,正所谓父子同心,国舅在这里遭受什么痛苦,本太师一定也让荣保体会体会!所以国舅该怎么做,一定要想想清楚!要不然宝贝儿子荣保在暴民手里,危矣!”赫连注阴险笑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不顺着他的意,赫连注便很可能要了荣保的命。
梁国舅咬紧牙关,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又不敢再开口多言半句,只能低下头去恨恨盯着地面。
不一会儿,不见天日的大狱里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三两个侍卫上去,将满口鲜血、面色煞白,已然昏厥过去的梁国舅拖走。
狱卒递上一张供状,殷勤笑着:“禀太师,已经画押完毕。”
赫连注的手里抓着齿镊,染血的镊子上夹着一颗血淋淋的槽牙,表情嫌恶丢开,又将齿镊推到狱卒怀里,拿起供状细细端详,终于满意笑了。
御书房内,李元麟正全神贯注批阅奏本,手中狼毫笔墨淡尽,提笔去砚台蘸墨却是蘸到了一片寂寞,狼毫干干如也,倏地抬眼才发现叶凌漪正一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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