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般!”
“废物!”怒呵一声,虎目圆瞪,抬手指着女人,手指因气极而略微颤抖着:“这么多人杀不了她一个,还敢砌词诡辩!”
女人低头,噤声不语。
默了片刻,成姱又问:“可是在西郊动的手?”
叶凌漪名义上是太后手下的高手,原计划为免出意外女人带人沿路跟随,待马车进入西郊范围后再伺机杀之,毕竟西郊范围的兵力是巫作崮部署的,即便出了事太后问罪下来,有巫作崮顶包也能撇清与成姱的关系,如今刺杀失败,为了防止婢女将事情抖出来,成姱必须先下手为强想好对策才行。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女人接下来的话彻底打乱了成姱所有的想法。
“回将军,因赶马的戍卫军在皇门前就被杀了,属下不得已只能在皇门处动手。”
“你说什么?皇门?”成姱再次震惊,登时怒火中烧,扬手狠狠给了女人一个耳光,大骂:“废物!果真是废物!”
女人也急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红眼道:“当时情况紧急,若不在皇门动手,那婢女逃走,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时机?”
“你还好意思与本将说大好时机?”成姱眯着眼,瞳深处迸出万丈寒冰:“这么大好的时机你也该得手杀了她,怎会令她不仅脱身还折损了我手下这么多人?”
如今倒好了,皇门处死了三十余人,这么一桩大案宫里一定会彻查,他得好好想想该如何自处才是。
成姱只觉得心烦气躁,焦头烂额之际,目光转及伊涅普处,瞧见不远处石案上的笔纸,心下来了主意。
今夜的集市似乎因赏月大会的举办而变得格外热闹,沿街卖提灯的、卖小吃的、演傀儡戏的,应有尽有,好不是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拥挤的人群中一队佩刀的男人格外引人注目,为首的是个轻衣缓带的男人,梳着一头奇怪的辫子,面上戴着面具,面具是铜质的,绘制的图案是金甲天神,耳垂的位置悬挂着一排圆环,走起路来“飒飒”微响。
行人纷纷侧目,如避瘟神般绕之行走。
引得男人身后的侍卫暗戳戳讨论:“是错觉吗?我怎么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们?”
另一侍卫疯狂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三王子太招摇了?”
几名侍卫抬眼瞧向负手昂首阔步行在人群里的自家主子,纷纷叹:“是了,就是在看他。”
“怎么感觉他还挺享受的?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丝丝异样?要知道除了我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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