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憔悴得不像话,回头眼神惊异地看了看青枫。
“成姱是这样说的。”
“那太师怎么说?”
青枫想了想,摇头:“太师什么都没说。”
也就是说,成姱有意将罪名都推到黑水人的身上,且从始至终都没人提及被掳的青鸢?若真是如此,不妨来个顺水推舟……
赫连澈陷入沉思,旋即脚步加快朝李元麟走去。
“参见皇上!”
李元麟略看了他一眼,做了个虚扶的动作:“赫连都尉,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非病了?”
“谢皇上关心,臣下无碍!”赫连澈答,转而又朝不远处的赫连注作揖,唤:“父亲!”
“嗯!”赫连注点头,摆出副慈父的神情。
是时,李元麟干咳,正色道:“成将军,你说这些人都是黑水人杀的,可有确切证据?”
“这……”成姱难住,恭敬作揖,底气略有不足道:“老臣接到边关线报说黑水部三王子偷潜入东京,一时立功心切便派人出来探查,却是尚未掌控贼人动向,无实际凭证,老臣该死!”
对劫车掳人的戍卫军闭口不谈,却说自己是派人探查黑水部奸细?偏偏还这么巧,手下人与劫车掳人的戍卫军一起被杀死在皇门前?且他完全不知情?
暂不提黑水人有没有胆量舍身忘死在西朝皇门前大做挑衅文章。
这个成姱,究竟是认为他这个皇帝多么蠢钝无能?这种鬼话也敢拿来糊弄他?
李元麟明知他是在胡说八道,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怪了,若真是如同成将军所言,岂不证明黑水人昨夜就在皇门前?可他们怎么敢在皇门前杀人呢?”
低头的成姱眼珠转得飞快,马上想好了对策道:“回皇上,老臣怀疑那戍卫军叛贼便是黑水部打入宫中的细作,昨夜定是要与黑水奸细汇合交换谍报,不想被我们的人识破,这才不惜玉石俱焚,杀人灭口的!”
好大喜功与在宫里安插势力,两项罪名孰轻孰重成姱当然权衡得出来。
李元麟冷眼观察,倏地笑起来,意味不明道:“成将军果真是巧思睿智啊!毫无证据都能在朕面前作出此番猜测。”
闻言,成姱脸色骤变,跪地惶恐道:“老臣该死!”
李元麟并不理会,转而向一直无言的赫连注问:“太师觉得呢?”
心思玲珑的赫连注只瞄了眼地上的成姱,俯首作揖道:“此事尚不明真相如何,需尽快调查清楚,不过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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