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满了阴毒狠辣,秀眉紧皱,恶声道:“既然他们不惜命,就休怪哀家不留情面了!唐略,传哀家旨意,宫中近来不太平,屡有小贼来犯,为保六宫清宁,令成姱部将全境搜拿可疑之人,必要时可就地处决,不必上报!另下缉拿令于坊间,凡杀可疑之人一人,赏白银十两,杀五人赏黄金十两,杀得越多的勇士有两条路可选,一可选官,做个哀家的护宫侍卫,二可选银,赏黄金千两!”
唐略的表情微动,讽刺之色溢于眼眶,表面还是装作一副顾虑重重的样子:“太后,恕臣下直言,成姱将军……恐是不能再信用了。”
梁后对他的话感到疑惑: “为何?”
唐略顿了顿才说:“近日我们安插在成将军府的眼线来报,说成姱与赫连太师往来频密,今日又与太师一起面见了皇上,似是恳求严惩国舅以正视听。”
他的话对梁后来说无疑又是一记轰天雷。
“你说成姱……”霍地起身,梁后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地狰狞,可怖的入骨仇恨如诅咒般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叫她浑身颤抖不已。
“成姱竟敢背叛哀家!”声音阴寒怨毒,如地狱里的恶鬼。
无处宣泄的怒火累积到了一个极点,终于爆发,抄起贵妃榻边精致的青瓷花瓶猛地朝刚才那回话的宫女头上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瓷器在宫女的头顶碎成了无数片,如飘落的雪花般划过宫女的脸颊,带出无数血痕,像在脸上蒙上了一层血色蛛网,身子猛地栽倒在地,头顶立即多了一道血窟窿,暗红色的血顺着额头滴落下来。
宫女被砸得昏沉,强忍住疼痛,立马正身,重新跪好。
引得殿里一众宫人犹如惊弓之鸟,立马伏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哀家要你何用!没用的废物!这么大的事,你竟半点不知,还不如去死了!来人!”
梁后暴怒大喊,殿外立即进来两名戍卫军朝其作揖。
“给哀家把这个没用的贱婢拖下去,车裂!”
戍卫军得令,机械性拉着宫女往外退,尽管宫女惨叫着、哭喊着求饶,却是半点也没能让妇人眸中的魔障褪去。
唐略仅仅只是冷眼旁观,忽然对这深宫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厌恶感,仿佛一瞬认清了事实,与四年前相比,自己的境况并没有丝毫改变,唯一不同的只不过是从被迫害的一方换成了助纣为虐,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一座巨大的坟墓还沾沾自喜的以为大树底下好乘凉,以为自己重新找到了人生目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