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倒是想问问皇上,赫连太师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竟令你如此言听计从?”
“母后!”李元麟蓦地提高音量,王者气息凛然,眸色晦暗如深海,浑身散发强烈低压,提醒般紧盯梁后,薄唇挤出两个字:“慎言!”
“哼!”梁后不以为意,暗想着自己垂帘近二十年,整个朝堂谁敢不给她几分面子?如今皇帝不过才亲政几天,竟敢教训她?
收回视线,将手里的蓝皮账册抬起:“母后若有疑问,不如看看这个,再亲自问问国舅,看看朕是不是冤枉他了!”
身旁的小宫监机灵,上去接过李元麟手里的账册,垂下脑袋,移着小碎步将手里的账册呈给了梁后。
梁后并不看,恼恨瞥了眼赫连注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是有人蓄意构陷罢了,伪证而已,皇上就想拿这个糊弄哀家、糊弄这满朝大臣吗?”
是时,群臣中的刘侍郎站出来,作揖道:“太后此言差矣,国舅本人已然认罪,若这份账册有问题,不妨让国舅当着圣君之面呈送冤情,相信皇上一定会秉公处理!”
刘侍郎作为皇帝一派,无论这账册是真是假、国舅到底有罪还是无罪,对他们来说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梁国舅能撼动梁派势力,只要铲除了他,皇帝亲政再无阻碍,百姓才有好日子过。眼下,大势将定,只差临门一脚,说什么, 刘侍郎都不会让梁后破坏了计划。
梁后不傻,自然也听出了话里的拿捏之意,回眸瞪着刘侍郎,恨只恨自己不能重掌朝政杀光这些老匹夫。
赫连注微微抬眼,正好与梁国舅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前者的眼神威胁意味十足。
梁国舅瞧得心颤,想起自己唯一的儿子还在赫连注的手里,为了儿子、为了整府安全即便满腔冤屈愤懑也只能硬着头皮忍下,连连磕头:“小民有罪,小民认罪,二十年前小民身居要职却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致使登元台坍塌,十名宫人丧生,都是小民的错!”
“哥哥!你糊涂了?怎能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梁后痛心大呼,十分不理解他的做法。
梁国舅并不理会她,反倒做出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来:“皇上,小民不想死,小民可以将功补过,当年官官相护,参与贪污的不止小民一人,小民可以将他们都指认出来,只求皇上放我一条生路。”
早已预演好的剧情,如今演起来真是得心应手,梁国舅几乎自己都要相信自己说得是真的了。
李元麟微不可察地打量了眼地上跪着的赫连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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