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如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该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叶凌漪怀疑。
惹得李元麟哭笑不得:“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具体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再与你说。”
听他这样说,叶凌漪只好点头,心里渐渐明白了李元麟的意思其实只是想减轻她在他面前的负罪感而已。
这样一个温柔的好男人,可惜她对他,心里只有感激之情,越是感激越是觉得自己有愧于他,因为她早已把爱情交给了另一个人。
圣宁宫内。
身着一袭墨青色朝服的赫连澈候在殿中,唐略作为圣宁宫护卫,亦守在一旁。
两个大男人独处一室,殿内气氛一度诡异的出奇。
直到梁后在林嬷嬷的搀扶下自帷帘后走出来。
“参见太后!”二男子作揖,异口同声。
梁后略抬手作了个虚扶的动作,就算是免过礼了。
二男子立身站好,眼瞧着梁后落座于金椅之上,一双美眸定定瞧着赫连澈,心里对赫连注的杀念更坚定了些。
赫连澈不动声色打量了梁后,暗里猜测着梁后如此着急召见自己的用意。
正这时便听梁后说:“赫连都尉,哀家没记错的话,你的生身父亲已故平远将军的忌日就快到了吧?是……这个月?哦,是下个月?”
怎么扯到了父亲?
扫了眼梁后故作出来的猜思模样,赫连澈的眼底一丝寒凉稍纵即逝,旋即作揖:“回太后,家父战死在金秋十月,大行之日尚有一月余!”
“哦……”
梁后沉吟起来,又说:“这么说,你母亲的忌日也快到了,哀家记得你母亲当时是自戕而亡的?”
梁后装出副记不清的样子。
可当初是她扶持了赫连注登上太师之位,怎会不知道他的母亲是在与赫连注大婚当夜被赫连注亲手所杀?
赫连澈眸底凝结着寒冰,一瞬就明白了梁后的用意,近来赫连注接连灭了梁氏的势力,想必她是恨极了,这才想借着旧事重提重新激起他的仇恨。
目的便是利用他的仇恨去对付赫连注。
沉思片刻,收敛了眸中冷意:“回太后,家母……确是自戕。”
一句话里包含了几成故意流露出来的恨意。
梁后满意,红唇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嘴上却故意惋叹:“唉,可惜了。哀家还记得,你母亲年少时游至东京,因生得貌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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