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察觉到不对劲,叶凌漪神色认真起来。
正巧这时,注意到来自斜对面不怀好意的目光,举目望去,正是脸色阴鸷戾毒的成威,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原来是他。
叶凌漪终于明白韩世黎为什么反常,缓缓起身,毫不畏惧地回瞪去一个讥讽的眼神,眼珠上下瞟动,勾起唇角蔑笑,仿佛无声讽刺他是个阉人。
成威自觉被羞辱,面色铁青,眸光晦暗地死死攥紧拳头,却碍于是在梁后寿宴上,不好当庭发作,只得将这口气生生咽了回去。
解决了成威这只“臭虫”,叶凌漪忽然装作惊讶的模样,一把将韩世黎从地上拉起来,慌张道:“娘娘,贵妃娘娘,你怎么了?是……是头疼吗?”
韩世黎被迫起身,正觉得一头雾水,瞧向叶凌漪,见其俏皮地眨了眨眼,立马就反应过来,无比配合地作出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半倚在叶凌漪身上扶额,柔声道:“不知道怎么了,头有些晕,许是昨夜受了寒。”
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
李元麟愣了愣,先是无动于衷,随后见叶凌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受到了启发,立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下来,将韩世黎护在怀里,满脸“紧张”道:“爱妃,爱妃这是身子不舒服?来人……快来人!”
君王发威,原本喧哗热闹的殿堂倏忽安静下来,几个宫婢屏住呼吸前脚赶后脚的过来。
“娘娘!”这时韩世黎的贴身宫女莲衣也回来了,突然见自家主子一副脸色煞白要昏倒的模样,吓得不轻,小跑过来与一众宫人跪成一团。
“贵妃身子不适,你们这群奴才究竟是怎么伺候的?莫不是宫里的日子太好过,一个个都想被发配为官奴?”李元麟佯怒。
宫人吓得不轻,纷纷噤声低头,唯有一个方才一直在韩世黎身后的宫女小声嘀咕了句:“还不是娘娘自己要硬撑着?”
“敢顶嘴!”李元麟发了狠,“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三十!”
宫女浑身一震,惊惶道:“皇上!请您饶恕奴婢吧!奴婢是一时失言,下次不敢了!对了,方才太后指责娘娘,奴婢还在心里为娘娘感到不平呢!奴婢真的不敢了,求皇上饶了奴婢吧!”
“放肆!”梁后听闻宫女提及自己,怒拍玉案,厉喝:“你是想说韩贵妃都是哀家气病的吗?区区一个贱婢竟敢污蔑到哀家头上来?若在平日哀家定要诛你个九族,暴尸荒野以恕其罪,但今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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