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府上围了起来,恐怕是太后指使。”
“你说什么?”赫连注表情滞住,随即恼愤道:“蠢货!此等大事为何不早说?事有轻重缓急,这点你都分不清?”
赫连褚面带歉意作揖。
“如今成姱的部将未到,若是那群贼子先一步动手的话,凭府上这群人也只能勉强维持一阵子而已。”赫连注急得团团转。
这时赫连褚却想到了什么,计上心来,眸色歹毒道:“父亲手中不是有封西域书信吗?”
当初成姱为了从皇门杀人案中脱身,送了一封西域书信,并言明书信上的内容是指青鸢通敌叛国。
赫连注的老眼随着赫连褚的话猛地一亮。
赫连褚表情阴森,邪笑道:“好钢用在刀刃上,此时不正是好机会吗?只要父亲将这封青鸢通敌叛国的书信呈上去,这贱婢就嫁不成了,婚礼一旦出现了意外,宫里派出的戍卫军再想留下,可就没那么名正言顺了,如此太后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敛眸,思忖片刻,赫连注点了点头:“这倒不失为一种办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那封信誊写一份,一封交给皇上,一封交给太后,这样一来,这两人便能互相牵制,谁也不能一意孤行。”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赫连注是打量着即使太后对自己杀心泛滥,但好歹现在自己是皇帝的宠臣,青鸢又是皇帝心仪之人,一有机会收回婚约,他敢笃信皇帝一定会下旨作废这桩婚事。
而誊写一份书信另交给太后是因为赫连注与自己打了一个赌,毕竟就算皇帝能解了这回的危机,并不代表能救他第二回,正所谓治标不治本必受深害,所以他要从根本切除太后对自己的杀心,企图用一封告密信向太后示好,毕竟叶凌漪明面上还是太后的人,若她是叛贼,对野心勃勃的梁后来说绝不是好事,他送信的目的就在于替梁后斩草除根,以便重新谋划与缓和自己与梁氏的关系。
赫连褚也算是办事得力,赫连注才说完,两封书信便差人送进了宫中。
只是这父子二人都太过于自以为是,殊不知梁后对他们早已下定了杀心,今日必除之而后快。
时间很快就到了入夜时,心焦的赫连注正殷切盼着宫里的回复。
眼看着喜轿就要到太师府门前了。
赫连注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赫连褚不解:“父亲,书信已经入了宫,成姱的部将业已在府周埋伏上了,父亲为何还是这般着急?”
“怎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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