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佩刀为了达到一击杀敌的效果,大多都很沉,乐芽手里那把,虽看起来不起眼,但好说也有十来斤,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举不起来也是极正常的。
男子好笑地看着她动作怪异的样子,缓缓道:“你想报仇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伤她的并不是我!你们得弄清楚真相,要不然错把救命恩人当仇人,多让人寒心啊?”
什么意思?
乐芽愣住,手里的刀“咣当”一声砸下地,刀柄不慎砸中了她的脚背。
“啊!”惨呼一声,顿时痛得咬牙切齿。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强忍住钻心的疼痛,乐芽逼视着男子。
男子一笑:“我是去参加婚礼的,不过顺手救了她。”
话音才落,侍从立即嘴角抿笑,小声议论了句:“头一回听说爬墙头参加婚礼的,还顺手?三王子倒是轻巧,要不是我们机灵,声东击西唬走了那群戍卫军,又撂倒了院里面的杀手,这姑娘今日恐怕就得死在哪儿了。”
“你们可以小声点的!”男子忍无可忍,眉头跳了跳,咬牙,给点面子会死吗?
侍从终于讪讪噤声。
乐芽却听糊涂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啊!谁要杀她?”
侍从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向男子。
男子的神情冷下来:“是赫连澈!”
“不可能!”乐芽当即否定,坚决道:“赫连少爷钟情青鸢,这是有目共睹的,他绝不会这样对青鸢!倒是你们,来历不明,还爬墙头偷潜入府,一定是居心叵测之人!”
男子瞪大眼睛,气结,心道自己好心好意施以援手,这小女子非但不感激,反而倒打一耙?
“姑娘,你知道这世上有个词叫伪装吗?”侍从冷眼,“我家公子本就爱瞎凑热闹,爬墙头纯属好奇,再说,赫连府那满院的杀手都是我们亲眼所见,还有,我们与这姑娘及那赫连都尉无冤无仇,根本没必要骗你。”
“可是……”乐芽还想说话。
“他们没有骗人!就是赫连澈!”地上的叶骋突然出声,眼里噙满仇恨,一双小手死死攥紧成拳。
“你怎么知道?”
乐芽奇怪地看着叶骋。
然而小小的孩子只是咬牙切齿念叨着:“我应该阻止阿姐嫁给他的!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有赫连澈都与赫连注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而赫连澈是赫连注养大的,骨子里便与赫连注是同一种冷血之人,若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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