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赫连澈决意诛杀赫连注,那成姱的部将之所以出现在太师府必然是为了去救赫连注。
所以赫连澈才会匆匆丢下她,因为他必须要赶在成姱部将救走赫连注之前动手杀了他,否则,谋害太师与养父的重罪一定会让赫连澈付出比性命更惨重的代价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能理解他了。
她想,父母之仇大于天,赫连澈一定不是故意抛下自己的,因为他与赫连注的仇恨太深,或许他是想借着婚礼报仇不假,但从没想过伤害她。
亦或许,那个朝她射出致命一箭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赫连澈的人,只是趁乱混进青枫赶来营救她的队伍里的。
重新见到他的这一刻,她在心里努力为他辩解,并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理由。
她原以为自己还能原谅他,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残忍的现实很快就让她看到了纵容内心的后果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就在叶凌漪强忍住想要去找赫连澈的时候,炙热的视线里突然多了道行色匆匆的人影,穿着一身长到脚踝的红色披风,戴着黑纱帷帽,背上背着一张弓和箭筒,一阵风似的钻进了望江楼内。
尽管她走的很急,叶凌漪还是很快就认出了这个身影。
是那天混在青枫身后的那个女人。
不仅如此,脑海随着这道身影而飞快闪过几副画面——韩世黎遇刺与皇门前带人围剿叶蓁蓁的弓箭手。
竟然都是她!
叶凌漪惊愣,心里顿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身旁的完颜纳其见其久久回不过神来,只好推推她的手臂,疑惑问:“你怎么了?”
恍然醒神,叶凌漪一言不发,望向悬挂着珠灯的飞檐,誓要弄清楚真相。
启动手臂上的袖爪,一条钢线弹出,将将勾在飞檐上。
下一刻,清瘦身影便如一只猫儿般轻盈落定于望江楼楼顶。
剩余完颜纳其独自在角落,焦急:“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要上去也不知会一声,幸亏我机智,为防万一从阿东那里拿了件袖爪来!”
望江楼三楼雅间内。
“你说你知道青鸢的下落?”赫连澈站在雅间的窗前,背对着窗外的眠河,神色冷静。
身穿红色披风,头戴黑色帷帽的女人站在雅间内,并不回答赫连澈的问题。
青枫皱眉,厉声道:“没听见大人在问你话吗?”
女人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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