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面前,微抬下颚:“你不是闹着要死吗?那就死吧!撞榻子算什么本事?若撞的力道不够,要死没死反而还落得个折磨,既然决定去死,便拿这把刀直接抹了脖子!让我看看你的决心究竟有多少!”
许玉姝本以为自己闹着去死,赫连澈会顾忌她父亲在官场上的地位,会加以阻拦,却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让她用刀抹脖子,姣好容颜顿时惨白一片。
巫远舟担忧看向他,真怕他这么一激,许玉姝就真的去死了,外面还有许玉姝的婢女家仆,那么多张嘴,就算赫连澈真的什么也没做,到时候只怕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阿澈!”
赫连澈抬眼,与他交换了个眼神,巫远舟立即了然,改口道:“许姑娘,就算你一心求死那又如何?我与阿澈为友十多年最是了解他的性格,他可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稍顿了顿,又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阴森森的说了句:“你要死,他真的会让你死,说不定关键时刻还会祝你一臂之力!我可是见过他杀人的,手起刀落绝不手软,割断气管,那人就永无生还可能。”
巫远舟故意说得恐怖。
面色惨白的许玉姝吓得不轻,登时抬起双手护住脖子。
二人将一切看在眼里,巫远舟眼珠转了转,又道:“对了,许姑娘,我知道民间有一种婆子是能验女子之身的,手段极高明,连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都能一一验出来!不如我们陪你去试试?你放心,你若真受了委屈,我定为你作证,凭你爹那样在官场举足轻重的人物自不会让你无辜受害,只要阿澈真做了这样的事,也定会给你个交代,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说着,不待许玉姝答应,立马招呼门口守着的兵士:“来人,马上去请贞洁婆子来!”
能验女子之身,甚至连什么时候失贞都能验出来?
这可不行,若让那婆子来了,那她攀蔑赫连澈的事情岂不是要满城皆知了?
真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许玉姝慌乱失措,连忙将衣裳披好,不待他们将所谓的贞洁婆子请来便立马夺门出去,领着一帮丫鬟家仆落荒而逃。
其实巫远舟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什么贞洁婆子?都是为了吓唬许玉姝胡诌的罢了。
剩下脸上阴云密布的赫连澈,二人对视,巫远舟耸耸肩,一副既尴尬又无奈的样子。
兀自走向酒桌,本是打算喝杯酒缓解一下刚刚扯谎时的尴尬心情。
可就在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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