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瘦小女子走远,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急急追过去解释说:“我真的是因为怕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才跟着你的,不是存心偷看……”
夜色如水,无声将寒露灌进天心居一角。
赫连澈伏在案前,案上摆着一叠军机公文,原都是成姱辖部之事,自从成姱落大狱以后,李元麟便将这些事全部移交给了赫连澈管理。
眼下这些便都是今日各处呈上来,需要在今夜全部批阅完毕的。
可提笔蘸墨,双眼定在字里行间,漂亮的眉头深深锁紧,握笔的手却迟迟落不下去。
“在想青鸢吧?”熟悉的嗓音响起。
赫连澈握笔的手微抖了抖,多余的墨水趁机从笔尖坠落,滴在公文上瞬间晕染开一片墨迹。
“看看你,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巫远舟倚在门边。
赫连澈看过去,深深锁紧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十分嫌弃地问:“你怎么又来了?”
“我怎么又来?”巫远舟气结反笑,从身后抱起两坛酒,走进屋子,“我还不是怕你一边被军务压迫纠缠无法脱身,一边又想着青鸢的事情,心中抑郁不得纾解,怕你疯了怕你想不开才想着来找你喝酒,敢情你还不乐意,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你看我像疯了?像想不开吗?”赫连澈瞄他一眼。
巫远舟马上把酒坛子放下,摸摸下巴,煞有介事地左右观察起来,好半晌得出一个结论:“这大概就是常言道悲极而乐吧!”
“悲极?我有什么可悲的?”赫连澈冷哼一声,搁下笔起身从案前走出来,抬手揭开酒坛子封口,拎起来就这么直接喝了口。
巫远舟暗里惊叹:这人还偏偏嘴硬,明明一副魂飞九天,需要借酒浇愁的模样。
“你该不会是真的疯了吧?”巫远舟小心翼翼地问。
得了赫连澈一个凉凉的眼神,又道:“毕竟你是如何在意她的我都看在眼里,如今要对她死心,若说不为所动内心没有丝毫波澜那是不可能的吧?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别的办法把她找回来?”
赫连澈放下酒坛子,目光飘远,轻叹一口气:“毕竟是我对不起她在先!如今她不能原谅也是正常的,不过我是不可能死心的。”
巫远舟一听,来了兴趣:“那你预备如何将她找回来?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她可是和那几个黑水人一起走的,说不定就随他们去了黑水,到了别人的地盘,到时候再想找她可就难了。”
赫连澈看他一眼,仰头又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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