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在乎,甚至原本嫌麻烦连权位都不想要。
只是那日的那场比试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当他满头大汗痛得快晕厥过去的时候,趴在地上眼观着父汗的车马队伍急将他彻底抛下,匆匆远去,他的心里突然无比荒凉。
回到大妃别苑时,完颜纳其来不及给自己请个医官瞧瞧伤处就等来了一道王谕。
他那狠心的父汗竟然将完颜准泰受伤昏迷的事情怪罪于他的身上,荒唐称完颜准泰是因关心他而分心摔倒,归根究底竟是怪罪大妃教导无方。
完颜纳其记得特别清晰,那次他的母亲双手被捆起来吊在别苑的屋梁上吊了整整三天三夜,待到众人将她放下来时只剩下半口气了。
他因心疼母亲愈发气不过,进了王宫。
本是去理论的,却无意撞见父汗与那个侧室的温柔乡。
完颜宜里布因此震怒,扬言要废了他的王子身份。
完颜纳其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明亮通透的眼睛看着他的父亲和那个脸上写满了得意与挑衅的侧室,出奇平静地说出了最大逆不道的话:“你宠妾灭妻无度,倒行逆施,怎能为一邦表率?”
因为这句话,他差点被活活打死在王宫大殿上,可笑的是最后救他的却是那个满脸谄媚阴邪的侧室。
孱弱无力地趴在地上看着他们,他的眼角在流血,眼皮肿得像核桃,腰上那被石子扎伤的地方刚刚收了口又被这个狠心的男人重新踢裂,新的血液融合着浑身的伤让他看起来十分狼狈,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一切皆是拜完颜宜里布所赐。
那个侧室假惺惺地为他流下了鳄鱼的眼泪,直叫完颜宜里布心疼地将她抱进了怀里,那一刻,侧室的“善良宽容”与完颜纳其母子的不知死活和言行放肆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让完颜宜里布心中更加憎恨厌恶这对来自权族的母子。
他躺在王宫大殿,冰冷的白岩石地面散发的寒冷像淬了毒的锋锐箭支,刺穿了他的心,凝固了他浑身的血液,回想着从小到大他与母亲所受到的一切屈辱与不公,终于……心中有丝叫做贪婪的东西在仇恨的滋养下悄悄破茧,萌芽……随后疯狂生长。
“三王子?三王子?
耳畔传来一阵声音打断了完颜纳其的思绪。
抬起头,呼唤他的正是陪伴了老汗王三十余年之久的侍从——年过五旬的哈图。
在黑水,像哈图这样忠心耿耿侍奉了主人几十年的老奴,地位并不比家里其他人低,甚至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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