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脚步不由自主后撤两步,大手紧紧握着锋利的剑身,指缝很快有猩红的液体渗出。
是阿东!
叶凌漪站定脚步,很快认出了那个蒙面人。
剑身受阻,阿东记忆着完颜纳其所说的“关键时刻”,他想,眼下便是那个“关键时刻”。
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剑往目光冷凝的男人身上刺去。
叶凌漪从旁观望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情形,想要上前,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皱眉,袖里一把短匕滑落至手中,悄悄往营帐外丢去。
是时,正有一对巡防的兵士经过。
眼见短匕落地,有经验的老兵立即觉察到了端倪,警惕大喊:“什么人?”
目眦欲裂的阿东闻声骤然一惊,见势不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纠缠下去不会有好结果,只得抽剑收手,拉起叶凌漪就往帐外跑。
叶凌漪的脚步却略有些迟疑,回眸看向身后。
只见赫连澈垂着手臂,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那玉筷般的指尖滴落。
他仍看着她,目光里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是那般不舍和深情。
二人对视,他唯恐她又会消失不见,心焦地上前一步,然后想到什么,终究还是停下来朝她无力地扬了扬嘴角,像是在叫她放心。
这一刻,叶凌漪的心里仿佛突然打翻了一锅滚烫的热油,灼痛和煎熬的感觉是那么清晰,清晰到甚至有些心酸……
阿东只顾着逃走,见她迟疑,不由怒吼了声:“快走啊!”
就这样,在他连拖带拽的拉扯下,二人很快消失在营帐外。
巡防的兵士追过来时只瞧见了背影,正打算去追,银充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兵士朝其抱拳,又觉得奇怪:“银副将,你不是去城墙处了吗?”
“哦,有些事情要向将军禀告。”银充解释。
兵士恍然,紧接着道:“既是如此,末将就不耽误银副将了!”
说罢冲其他人喊道:“给我追!”
银充一副纳闷的表情,却没有深究,转身走向营帐。
赫连澈落座于营地简陋的桌案前。
银充进来,立马一脸吃惊:“你受伤了?”
“无碍。”赫连澈淡淡答,拉过袖子,遮住染血的手。
“所以刚才是刺客……”银充恍然大悟,看向兵士追去的方向,不由叹了声:“竟有人能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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