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只见尚且算得上细长的脖梗上有多处发紫的痕迹,尽管舒舒把它当成了被人暴揍后留下的耻辱印记,但来自现代的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他喵的,不就是传说中的“草莓”吗?
吻痕啊!
这瞬间,叶凌漪凌乱了,脑袋里好比有一枚原子弹原地爆炸,冲击波威力抚平万物的场面堪为壮观。
心里隐隐有个声音:难道她做的那个云里雾里与人缠绵的春梦,是真的?!
她的脸色随之由红变为绿,最后如一潭绝望的死水般,一片漆黑……
舒舒见状,觉得奇怪,挑眉问:“你到底怎么了?”
想到赫连澈,叶凌漪心头猛地浮上来一个不祥的预感,连连看向舒舒,追问道:“你说那个男人,他什么样子?”
“什么样?”舒舒望天,摸着下巴认真想了想,道:“面相倒是生得极美,不过看起来书生气太重,模样太弱不禁风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像我三王子表哥那样,强干粗犷些的!那样才是我们黑水男儿,看起来舒服!”
边说边泛起了星星眼。
“谁问你这个了?”叶凌漪无语,“我是问你,他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例如,他有没有说什么话?”
“啊!对了!”舒舒一拍脑门,恍然道:“他还真有话让我告诉你,他把你抱回来时,便是我领进门的,他让我转告你,说你的亲人便是他的亲人,他已找到办法了,让你不必挂怀,还有几句话……什么我住长江……你住江尾……日日思不见什么江水……”
舒舒极力回想着,奈何词句拗口别扭,实在难为了身为黑水人的她。
皱眉纠结了片刻,想不起来便干脆作罢。
难得露出一丝纯真的神情,问叶凌漪:“那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说,你们两人较量,然后你输了,看在你是个女子的份上,他知道自己身为男人恃强凌弱是耻辱,所以才说你的亲人便是他的亲人,让你不必挂怀?还有那个长江江尾江水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凌漪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忧,无奈叹了口气:“是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对对,他就是这么说的来着!”舒舒将头点得如捣蒜,又问:“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他失败了就要拉着你一起去跳河自尽?”
究竟是什么语文水平才会把一首表达相思和柔情蜜意的词句理解成大型凶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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