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决心却换不来大家的尊重。因为只要有你在,末将在众人眼中便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末将不畏死却怕死后无名,末将憎恨将军,无时无刻不想取你而代之。在黑兰城内时,末将是真的想通过那个昏迷的女子引诱将军的心上人前来,末将希望通过杀了她而令将军尝一尝我得而复失的痛苦,更希望通过杀了你而在古兰人中得到一个与你能比肩的地位!可惜,到头来不过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笑话而已。”
银充自嘲起来。
赫连澈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片刻起身准备走了,并未处置银充。
“将军!”银充急喊。
赫连澈站住,微微侧头:“尊重不是靠背叛信仰换来的,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吗?是把你自己押在了一个最不该和不值得的赌注上。”
说完就走了。
留下银充颓然坐地,一派万念俱灰的模样。
出了毡包,便看到了绞着手指数时间的许玉姝,看她来回踱步愁眉紧锁的样子似乎很担心毡包里的情况,正等人出来。
经过五石的事件,赫连澈对这个许玉姝的印象可说厌恶至极,所以并不打算理会她,抬腿径直走向大军营区。
“赫连将军。”许玉姝还是看到了他,小跑着追上来。
赫连澈脚步不停,只瞥了她一眼,绷着脸冷道:“长话短说!”
许玉姝眼里的光明显暗了暗,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后他一段距离了,匆匆追上去:“谢谢你救了我!”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嗯!”
许玉姝抿唇,正思索下一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赫连澈猛的站住,看向她的目光毫不掩饰烦怒之色:“你若真心的,别浪费我的时间便是最大的感谢。”
许玉姝愣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目间渐渐涌上不甘心。
这天,叶凌漪偎在黑兰城城墙上,眺望远方,思绪带着淡淡的忧愁。
也不知道赫连澈怎么样了。
“叶姑娘!”有人喊。
叶凌漪回过头去,瞧见一个古兰小兵正对自己作扶肩礼。西方人的礼节在这个时代看来果真是格格不入。
“有事吗?”叶凌漪问。
小兵呈上一封信:“这是伊涅普大人让我交给你的!”
说罢又作了个扶肩礼便退了下去。
看着手里的信,叶凌漪微感诧异,拆开信封里面是折叠整齐的白色纸张,打开一看是几行看不懂的西朝文字,似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