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像是吃到糖的孩子，笑的更灿烂了。
“你的后遗症是什么？”阮凉心情复杂地问道。
“会失去理智，会想要杀戮，变成一个杀人的怪物。”霍泽低声说，
“因为犯病，我伤害过身边很多亲近的人，小时候，我曾刺伤过霍子航，这也是我对他多方容忍的原因。”
阮凉闻言心一惊，不由回想前世和他一起生活的过往，有时候他对她很粗暴，难道是因为犯病？
可是，那样的他，也并没有太可怕啊，依旧有理智，并没有变成什么杀人怪物。
“你的后遗症多久发作一次？”阮凉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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