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探寻,笑着点了点头。
“哎,别别别!我可当不起王妃称一句‘国公爷’!在下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也没那些迂腐的酸劲儿,王妃唤我‘鹤还’就是了。原本飞卿大婚时我就该来道贺的,只是当时替皇上办差身不由己,昨日才回京,还请王妃别见怪。”
“怎么会?既然鹤还是王爷的挚友,那咱们相见的时候也多着呢,早一些晚一些都是要见的。我不叫你‘国公爷’,你也别叫我‘王妃’了,听着生分,我叫苏云若。”
“爽快!我应该比你虚长几岁,那我就叫你云若好了!”
谢飞卿眉心的皱褶越拢越紧,阴沉着一张脸阴恻恻的说道:“皇上让你去江南巡查盐务,你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就没顺便用盐腌一腌你的舌头吗?我可告诉你,少把你招蜂引蝶的手段用到王妃身上!”
顾鹤还正对上他的眸子,一本正经的正色说道:“楚王爷,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本官一心为民,就算收了一些贪官污吏的红礼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那些银子在我手里多少能造福百姓,总比存在那些人的银库里强得多!”
“别在我跟前演戏,哪天皇上一怒之下抄了你的家,你贪污受贿的银两足以让国库丰裕不少了!”
“我……我不跟你耍嘴,萧白什么时候到?”
“哎哟——”他的话音刚落,窗外就响起了萧白的声音,“谁这么缺德把水桶放在墙根底下?别人还怎么翻墙?”
谢飞卿闷哼一声:“来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萧白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脸色铁青的迈了进来,伸手一拧从衣摆上挤出了一滩水渍:“飞卿你们这王府里的下人也太缺管教了,这水桶怎么能乱放?这不是憋着要暗算我吗?”
萧白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要不是你武功不济也不会踩到水桶里,还好意思吵嚷。”
“这也就是我,换成是你兴许早就在水桶里淹死了!”
“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个没完,你们不烦我都烦了!”谢飞卿推开了棋盘,“人齐了,说正事吧。”
萧白微微瞥了一眼苏云若,狐疑的给他递了个眼神。
“不用避着王妃,你说吧。”
他表情一顿,随即笑道:“好。这段时间虽然我不在京城,但也听闻皇上对你虎视眈眈,我借着巡查盐务的机会见了几个你的旧部,他们都是誓死追随你的。还是那句话,你不是也对皇上继位的事早有疑虑吗?为什么还不动手?”
一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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