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没有跟您禀报,可就算有天大的事,接应的士兵总不会没有踪影,奴才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出事了。”
“我们现在的粮草还够几日?”
“至多撑不过五日……”
谢飞卿懊悔的咂舌:“早知道如此就不该杀猪宰羊的如此奢侈,这下好了,富户成了乞丐了!押送粮草的军队必经运城和营城,再派出人去打探!此事绝不可泄漏出去,以免军心不稳。”
“奴才明白。”
他摆了摆手,示意竹青退了下去。
暖黄色的烛光落在脸上,更衬得脸部线条轮廓分明,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锐气。
“若儿,你怎么看?”
苏云若沉吟了片刻,蹙着眉说道:“不是巫马祎派人拦下了,就是京城有人做了手脚。谢长庚连下十二道圣旨召你回京你都置若罔闻,保不齐是他为了逼你回去,所以断了粮草供应。”
他微微颔首,骨肉匀停的手指轻点着桌面:“我最担心的便是这个,巫马祎并非善类,怎能让我大齐的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
“王爷有什么打算?”
“如果我向巫马祎借一些粮草,你猜他会不会点头?”
她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你疯了吧?他……”
她的话音一顿,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要抢鞑靼的粮草?”
“是啊,你说本王可有胜算?”
“只怕没那么容易,现在巫马祎恨不得吃你的骨头喝你的血,定会严加防范。更何况,若是抢夺敌方的粮草那么容易,那便不需要后方支援了,只管放手去抢就是了!”
“有道理,容本王仔细想想。”
躲在营帐外的巫马祎将他们的话尽收耳中,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杀了他鞑靼的将士,还要抢他们的粮食,这谢飞卿简直是不要个脸!
他磨着牙悄悄站起身来,低头扮作巡营的士兵将营地绕了个遍。
夜黑风高,原是人最疲乏的时候,可站岗和巡营的士兵却个个精神抖擞,站的笔直,谢飞卿治军的手段可见一斑。
巫马祎暗暗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置他于死地,此人若存活于世将来必是心腹大患!
他绕到了营帐前的木桩子前面,第一枞被牢牢的绑在上面,一整天下来又饿又冷,已经奄奄一息的闭上了眼睛。
他趁着没人留意的工夫利落的割开绳子,搀扶住第一枞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本汗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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