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诏上多添了一条罪名罢了!”
“孩子,你可别说胡话啊!咱们这位皇帝自命不凡,他怎会立下罪己诏?”
“她会的,外祖母只冷眼瞧着就是!”
老太太担忧的将她换在怀里,叹息着说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做不到也不必勉强,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便放心了。”
苏云若用力点头,故作轻松的笑道:“您放心,若儿定是会长命百岁的!今儿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想必您也乏了,您先歇着,明日我再来看您。”
“好好好,你也要保重自身啊!”
她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清澈澄净的眸子里如同覆着一层浓浓的暗云,眼风暗藏着少有的凌厉。
“难怪我跟谢长庚不对盘,原来还是有旧仇在的!”
谢飞卿满眼疼惜,柔声说道:“你无须多想,这些事自有我替你在前面扛着。”
“自己的仇得自己来报才痛快!只是阿卿,你可知道谢长庚将那醉生梦死用在了谁的身上?”
他沉眸思忖了片刻:“本王记得四皇兄在一次家宴上多饮了几杯酒,随后便没了性命。太医只说四皇兄是饮酒过量,如今看来大半是死在他的手上的!父皇驾崩时我不在身边,但听闻死状也是异常凄惨,说不定……”
“那真是好得很!不让谢煊死无葬身之地都算我对不住他!”
她咬牙切齿的挥舞着小拳头,恨不得将谢煊生吞活剥了似的。
“骤然知道了这些事,想必你心里也不痛快,先回去好好歇歇,咱们有的是工夫跟他们慢慢玩。”
谢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钻进了马车里。
一连几个晚上,刑部尚书岳重书没有一晚睡过一个好觉,那些勾结敌国的书信像炭火一般攥在他的手上,太子叛国证据确凿。
皇上虽然在家宴上吐露了一两句废黜储君之言,但到底没正经给一道明旨,楚王爷又明里暗里的施压,反倒让他左右为难了。
他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宫里突然传来一道圣旨急召他入宫,他也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宫。
谢长庚面色冷凝的端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岳卿,楚王上奏之事你查的如何了?”
岳重书讪讪的低着头,字斟句酌着说道:“微臣有负圣恩,眼下还未有什么进展……那书信上的字虽然看起来像是殿下的笔迹,但也说不定是有人存心陷害……微臣正在查!”
“方才煊儿已经入宫向朕请罪了,此事皆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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