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沉着脸竹青心领神会应了一声是,随后便退了出去。
当晚,竹青便将暗夙拎回了楚王府,人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有出气没进气。
谢飞卿迈步走到他跟前,抬脚挑起他的下巴扬了扬眉:“本王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将把若儿送走的事仔细的说出来,本王便让你死的痛快些。”
暗夙吐了一口血水,强撑着说道:“奴才知道王爷位高权重,可奴才到底是皇上的人,请王爷三思。”
“你在威胁本王?”
“奴才不敢,奴才只知道效忠皇上。”
“很好。”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嘎嘣几声闷响,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寒毛直竖。
“啊——”
暗夙惨叫了一声,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滴了下来。
“就算你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难道你也不在意你妻儿老小的生死?听说你的小儿子已经三岁多了,想来你也不愿意你儿子看到你这副惨状吧?”
他心里一凛,咬着牙说道:“王爷是大齐的战神,向来光明磊落,定不会以奴才的妻儿胁迫奴才。”
“若是平时本王自然不会,可你不开眼,动到了本王的王妃头上!只要与若儿沾了边的事本王是没有底线的。”
暗夙强忍着痛意不肯开口,心里天人交战。
谢飞卿一拂袖,坐回椅子上抿了一口清茶,漠然的说道:“把他的家眷请来!”
“不要!王爷,祸不及妻儿啊!”
“你也知道‘祸不及妻儿’?若不是你为虎作伥送走若儿,此刻你也不会出现在本王面前了!还不快去?他家里有一口算一口,一个不落的带到王府上!”
竹青作势要走,暗夙一下子慌了神,牢牢地抱住竹青的腿。
“王爷手下留情!奴才……什么都说!”他闭了闭眼,深知自己左右都是个死,索性也豁出去了,“奴才把王妃送到了官道上,鞑靼的人便把王妃接走了,奴才只知道这么多啊!王爷,奴才不敢再有半句隐瞒,求王爷饶了奴才的家人吧!”
“那鞑靼人什么模样?”
“瞧着……与王爷年纪相仿,他周身的气度不像寻常人,对了!他的耳垂缺了一角,像是被兵刃所伤。”
谢飞卿的双手骤然收拢成两个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巫马祎!他耳朵上的伤是在树林中那一战留下的,他果然亲自来了!”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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