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跑,也差不多要半个时辰,根本没有足够时间作案!更何况无名有颗学子之心,该离开学府就去作些违背天理的事情!岂不是荒唐可笑!”
极限的时间作案甚是矛盾,而蔡伦年纪大,平日里偷闲不调查,连太学府院到陈氏家的距离与时间都不清楚,只会听取些只言片语断案,此刻他心里不安,甚至惭愧。
无名抬头看着李婉儿,她的样子很美,同时理智聪慧,办理事情认真负责。
“请将陈氏丈夫及无名的上衣脱去,我要看看伤口!”
审案继续,李婉儿令衙役办事,陈氏丈夫脱掉上身衣裳,胸膛位置有三处淤青,背部有两道划伤,另外,无名上身旧伤疤无数,新淤痕十道,通红渗血。
“为何你背部有刀剑伤?”
李婉儿问道陈氏丈夫,他指着无名支支吾吾讲道“……是他伤我……”此刻,太学侍卫汇报:“公主殿下,无名持剑进入太学院府,剑已经被没收。”
案件峰回路转,公堂众人皆惊叹,议论声渐大,李婉儿怒拍衙板要求肃静,再次问道陈氏丈夫:“你为什么撒谎?是否你提前知道无名会用剑?故意污蔑他?是否你将无名打伤?”
此话令蔡伦惊慌,令衙役严刑逼供的人正是他,若李婉儿非要追查,不仅自己丢官职,还会连累整个衙府人员受处罚,他急忙说道:“汇报公主殿下,根据陈氏口供,他与无名相互搏斗……”
“……荒谬!明明是陈氏二人的诡计,自造伤势污蔑无名,可是伤势拙劣,剑伤轻,淤青浅,相反呢,无名的伤势严重,淤痕发黑渗血,倒底是谁重伤谁!陈氏丈夫有能力重伤无名!还会令妻子被霸占却无力反抗嘛!”
李婉儿三次怒拍衙板,震慑住堂内堂外众人,连黄金盔甲护卫都吓出冷汗,她犀利的眼神盯着陈氏夫妇,狠狠说道:“老实交代,若能坦白,罪名从轻,若是再查个水落石出,定会追究到底。”
“大人,我们认罪!”
陈氏夫妇跪地磕头认罪,他们熬不住内心煎熬,连心理最後一道防线都被衙板声震碎,实在难受得痛哭。
“何罪?”
“……我们夫妻俩留意到无名是外来人,便设计圈套污蔑他……威胁他交出钱财,可是他不肯,于是我们就陷害他……。”陈氏夫妇仍在撒谎,怕得罪幕后指使的人。
此刻,堂外让路,那是鸿泸寺卿大夫无子松的妻子,同时也是户部侍郎的女儿——司马理前来,她以身份特殊关系进堂内,看着无名假装心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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